“——可以把你帶回木葉。”
對麵,綱手表情很認真,繼續說道:“我的奶奶,也是初代目的夫人......你可能知道她的名字,漩渦水戶。她曾經就是戰國時期漩渦一族的公主——”
雨宮綾音笑了笑。
她側過頭,和老鷹腦袋挨著腦袋,低聲蛐蛐:“我跑了,那你怎麼辦?”
“山人自有妙計!”
竹中梨這個家夥說起大話的樣子雲淡風輕,讓人不禁捧腹。
雨宮綾音樂了,她戳戳對方手臂:“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雨宮家最後的傳人,忍者學校幾十年來的最優學生,暗部黑天鵝小隊的隊長——雨宮綾音啊!”
“我是絕對乾不出,扔下自己隊員,然後獨自逃命這種事。”
“竹中梨。”
“用你先前的話來說,我們可是要......”
“......組一輩子小隊的!”
老鷹被感動得眼淚汪汪,正要說話。
但雨宮綾音話鋒一轉:“再說了,她也沒有動手的意思。”
少女抬頭看了眼綱手,語氣複雜:“感謝半藏......愛你老媽......兩位前輩,今天救了我一命!”
“——木葉在創立之初,就和漩渦立下了‘互相守望、死生共同’的契約。”
“甚至連木葉忍者的護額和馬甲上,都銘記著漩渦的標誌,作為紀念!”
綱手努力回憶著忍者學校時候學過的曆史課。
她窮儘畢生所學,終於將漩渦和木葉之間的關係,簡單說了一遍。
“可是,漩渦不是滅國了麼?”
雨宮綾音反問道:“既然是盟友,木葉為什麼會坐視渦之國被霧隱雲隱,聯手族滅呢?”
她一句話幾乎殺死了比賽。
綱手本來就不是嘴遁型選手,此時直接被問的沉默不語。
反而是大蛇丸站起身,坦然道:“呐,雖然說起來有推脫的意思。但不可否認的是,如今的木葉,並非火影和千手的一言堂。”
他嗓音嘶啞,但話語中卻莫名其妙有一種令人信服的感染力。
“當時猿飛老師上任火影不久,聲望低微,遠沒有調動木葉全部力量的權力。”
大蛇丸聳聳肩:“況且渦之國孤懸海外,消息阻塞。從一個指揮的角度來說,沒有確切情報就貿然出兵,實在不是一個好主意。”
‘那漩渦水戶呢?她的聲望也不夠?’
雨宮綾音有心追問。
但抿抿嘴唇,沒有繼續駁斥下去。
渦之國已成過去,族滅也是既定的事實。
究竟怎麼回事,和自己關係不大,畢竟她又不是在那片土地長大的。
況且陰謀論什麼的......
就算真的存在,但由她這個弱者說出口,也隻會讓人笑掉大牙。
“所以,和我一起去木葉吧。”
綱手踏前一步,伸出手邀請道:“你可能沒見過木葉的景象。”
“春天櫻花祭的時候,木葉的街道上還會盛放起團團簇簇的櫻花。集市最熱鬨,不管是團子還是櫻花餅,任何你想吃的東西都能在裡麵找到。尤其是有風吹過的時候,櫻花落下就如同花吹雪。”
“等到新年時,人們則會穿上和服,結隊前往神社參拜。”
“活動結束後,村子還會向大家發放美味的年糕和紅豆湯,歲數小的孩子過去得早了,能多領一份玉子燒......”
綱手就跟哄小孩似的,絞儘腦汁地,說著木葉裡的一切熱鬨與美好。
在她眼裡。
這個紅發的女孩歲數和弟弟繩樹差不多大,說不準還處於愛玩的年紀。
大蛇丸冷眼旁觀。
表情看似波瀾不驚,實則內心有些心動。
從彆的國家拐來一些有天賦的後輩,然後親手培養,最後在讓他們為木葉而戰鬥......
聽起來就怪有意思的!
從沒這麼乾過的他蠢蠢欲動,仿佛種下了一枚奇妙的種子。
“木葉這麼熱鬨的麼?”
老鷹小聲議論:“要是村子以後過年也發年糕,我保證,再也不說半藏大人的壞話了......”
她嘴裡嘀咕著,目光卻不自覺飄向了身旁的少女。
綾音.....
她不會真的心動了吧?
那自己是該挽留,還是該祝福呢?
或許是命運的安排。
在同一時間,在不同的地點,雨宮綾音和長門兩個人,都麵臨起了同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