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歲拽著那鴿子的腿兒,胖大廚把裡頭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張小小的紙條。
胖大廚:“不好,怕不是敵人在傳遞消息!”
薑雲歲一張小臉兒上表情嚴肅了起來。
“那我們把這隻鴿子殺了!”
毀屍滅跡。
她吸溜了下口水:“鴿子肉好吃嗎?”
胖大廚哈哈笑:“不僅好吃還補身體呢。”
“補身體啊,那給紀宴安吧,他需要。”
走過來就聽到這話的紀宴安:…………
兩個腦袋湊一塊打開了那紙條。
小小的一張紙,上麵的字也小小的。
‘任務已完成’
薑雲歲撓撓頭:“這個什麼意思啊?”
胖大廚搖頭。
紀宴安:“我的。”
蹲在地上的兩人抬頭看過去,紀宴安就站在他們前麵一點的距離,一張清俊的臉上沒得任何表情。
“給我。”
胖大廚趕緊把紙條遞過去。
他尷尬地笑了笑:“嗬嗬,原來是世子您的啊,我正尋思著要交給你呢?”
紀宴安垂眸盯著某個小孩。
“殺了鴿子吃肉?”
薑雲歲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有說!”
她怎麼知道這鴿子是紀宴安的嘛。
最後,連籠子帶鴿子,都被紀宴安帶走了。
薑雲歲歎氣:“還是得養一隻雞。”
“薑雲歲。”
走到門口的紀宴安叫了一聲,薑雲歲立馬屁顛屁顛地小跑著跟了上去。
“我來啦~”
又被叫去學了會畫畫。
之後她也知道了那紙條上的字是什麼意思。
被押送回京都的王虎死了。
被‘山匪’殺死的。
那些山匪殺王虎之前還高呼狗官,該死之類的。
這消息傳到京都去,紀宴安都能想象得到皇帝的憤怒。
他們當然會懷疑那些山匪是紀宴安安排的,但是……有證據嗎?
山匪,可不僅那些人會利用,他也會。
至於朝廷會再次派人來當這北鎮城的管理者,紀宴安也不怕了。
因為現在的北鎮城,至少在防護方麵是完全掌控在他手裡的,就算真來人了,也得在他手底下盤著。
薑雲歲買來兩隻小雞放在院子裡,黃絨絨的兩隻小雞也就比她拳頭大那麼一丟丟。
剛一到家,就給它們兩個吃了點帝流漿。
現在兩隻小雞崽子精神得很,每天跟在她腳後跟跑。
儼然把她當成雞媽媽了。
唯一不好的點就是,這小東西太愛拉粑粑了。
紀宴安看著書房內那小小的一團雞屎,還有那臭味。
臉都黑了。
連人帶雞的給丟了出去。
“滾出去,再讓它們進來給我蹲馬步去。”
被丟在門口的一人兩隻小雞:…………
左左和右右也跟著後麵出來了。
薑雲歲回頭看了眼正在生氣的紀宴安,也蹲下來戳著兩隻小雞的腦袋教訓了起來。
“都說了不要隨便拉粑粑,很臭的。”
倆小雞崽子瞪著一雙小小的豆豆眼無辜看她。
“啾啾~”
要教小雞拉粑粑了。
薑雲歲死倔死倔的,在和小雞杠了幾天後,可算讓它們勉強學會了不到處亂拉。
隻在樹下,或者草叢裡拉。
院子看著就比之前要乾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