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你就不怕那女人以後帶著孩子親爹找回來?他們要是要孩子那你不是白養了?”
男人猶豫了下道:“應該不會,他之前是青樓女子,孩子親爹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
夥伴:…………
他隻能拍拍男人肩膀,這哥們兒是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了。
隻希望他養大了兩個孩子不會被摘果子,兩個孩子也不是白眼狼吧。
薑雲歲磕著瓜子,和小幸繼續聽他們說完了話才離開。
“再見呀小幸,我要回去了。”
和小幸告彆後,薑雲歲跑到紀宴安身邊。
被他逮著寫字了。
小蘑菇撇撇嘴,對認字倒是沒那麼排斥了,因為她想自己看話本子。
大家都不在的時候,沒人給她念話本子,不認識字就看不明白。
“紀宴安我跟你說哦,今天我去找小幸……”
趴在床上,薑雲歲小嘴叭叭的就和紀宴安說了今天聽到的八卦。
紀宴安剛開始本來不以為意的,但聽著聽著,表情也跟著變來變去的。
到最後,紀宴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說那人傻吧,他還知道為自己的以後考慮。
說他聰明吧,隨便撿了個人就養著了,還養得心甘情願的,大的小的都養。
紀宴安按住她的小腦袋:“以後這些事情少聽。”
薑雲歲哦了一聲,但轉動的大眼珠子表明了她以後還要到處聽。
紀宴安身體好了些,又開始往外麵跑了。
南書他們也忙,薑雲歲有時候一個人,就拿著畫本子蹲在炭火盆邊上看書。
現在小蘑菇也認識不少字了呢,當然,好些還是連蒙帶猜的。
漠北的冬季來得比其他地方都要早,且冷。
第一場雪毫無預兆地就落了下來。
隻睡一覺起來,薑雲歲就發現外麵堆積的雪已經埋到自己小腿的地方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雪。
她是隻南方小蘑菇,且居住的地方四季如春,冬季的時候也有雪,但森林裡大樹林立且茂密,那點雪落到樹梢上,很少有落到地上的。
即便有,也很快就消融了。
她有些興奮,起床都比平日裡要早了些,穿著鞋子就往外跑。
紀宴安:“站……”
就倆字都沒說完,那小家夥就倒騰著小短腿撒丫子往外跑了。
薑雲歲跑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然後被冷成了傻子。
她哆嗦了下,外麵白茫茫的一片,的確好看,但受不了了。
小蘑菇又把門關上,哆哆嗦嗦地跑抖著跑回去。
回到溫暖的屋子裡,一頭紮進被窩裡不動了。
紀宴安挑眉,已經穿好了衣服,因為下雪,南書給他穿得更多了。
“夠了,我是人,不是熊。”
看著南書再次拿出一件大氅來想給自己圍上,紀宴安瞪他一眼。
“這已經是第三件了。”
南書:“可是世子你冷啊。”
紀宴安:“我現在一點都不冷。”
“輪椅呢?”
南書抱著大氅:“我這就去叫南墨進來。”
說完就跑了。
等輪椅來後,紀宴安直接坐了上去。
倒不是體弱得走不了路了,純粹是走著太累了。
他討厭冬天,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胳膊腿都抬不起來了。
薑雲歲終於從被窩裡鑽了出來,飛快給自己穿好了衣服。
之前陳廚娘給她做的圍脖也戴上了。
還有帽子。
周嬤嬤來給她梳了頭發,腦袋上頂著小辮子紮成的蝴蝶結形狀發髻,還有漂亮的發繩。
整體來說就是毛茸茸加喜慶。
加上胖嘟嘟的,粉雕玉琢還可愛,完全就是個小福娃。
讓人想捏捏她肉肉的小臉。
她穿得肯定沒有紀宴安厚,身上暖和額,又繼續跑去看雪了。
“哇……”
到處都是一片白。
院子裡有人來打掃雪,把通往外麵的路清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