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蘑菇一邊哭一邊撒潑大喊大叫。
“反正,反正你不叫我跟著,那我就自己悄悄在後麵跟著,你們也發現不了我。”
宋晉頭疼,這小家夥怎麼死倔呢。
薑雲歲仰著小臉,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著,眼神和表情全是倔強。
“你啊,不是特彆慫嗎?怎麼還主動往危險的地方跑?”
薑雲歲嘟囔:“我才不慫呢。”
“反正我要跟著一起去。”
“不是已經勝利了嗎?沒危險了憑什麼我不能一起去。”
宋晉被她念叨得耳朵都麻了。
“行行行,帶著你,但我可說好了,這次和之前不一樣,可不能坐馬車了。”
薑雲歲連忙點頭:“我會騎馬。”
宋晉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歎氣。
“我先去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就離開。”
紀宴安失蹤,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處理,已經好久沒休息好了。
薑雲歲點頭,看著他進屋休息,她也在想著要帶什麼東西。
不能坐馬車,那能帶的東西肯定就少了。
薑雲歲盤算著,很是心疼的把小零食,漂亮衣服這些都舍棄掉。
但吃的肯定還要帶的。
蘑菇乾?
算了,她不論在哪裡都能讓蘑菇長起來,不缺蘑菇吃。
還是多帶點肉乾,還有讓食物變得好吃的調料。
粉條也要帶上……
小蘑菇吭哧吭哧地準備著,此刻她就老羨慕鬆鬆的種族天賦了。
鬆鬆是隻鬆鼠妖精,種族天賦就是多了兩個空間,能裝好多東西呢。
小幸知道薑雲歲要離開,來找她了。
“我能跟著你一起走嗎?”
雖然不知道薑雲歲要去哪裡,但他想跟著。
“不行的。”
薑雲歲搖頭:“放心吧,我還會回來的。”
紀宴安失蹤的消息被瞞著的,隻有少部分人知道。
宋晉特地叮囑她不能把這事說出去。
小蘑菇雖然喜歡吃瓜,但她自己嘴巴還是很緊的,不該說的絕對不會說。
小幸有些失望,他把脖子上的東西取下來遞給薑雲歲。
“這個給你,這個是我身上唯一的東西,希望它能保你平平安安。”
是一塊小木牌,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
但也正因為是一塊木牌,小幸掛在脖子上才沒被搶走。
他有記憶開始,身上什麼都沒有,唯有這塊木牌陪著他的。
所以他也把這塊木牌看得很重要,如今給了薑雲歲,隻希望這塊陪著他的木牌能保佑薑雲歲。
“謝謝你呀,我肯定會平平安安的,我本事可大呢,可會逃跑了。”
第二天一早,宋晉也已經收拾好。
小幸來送他們。
薑雲歲和宋晉同坐一匹馬,正是那白馬頭領。
因為薑雲歲給了它不少帝流漿,它才不情不願的讓宋晉騎著它了。
白馬吃多了薑雲歲開的小灶,此刻和其他馬站在一起,看著都要高出一些。
不論身形還是毛發,都要更漂亮不少。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馬長得真帥啊。
薑雲歲扭頭和小幸揮手告彆,他們一行人不多,但都是宋晉挑選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