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陸走過來,胳膊搭在宋晉肩膀上。
“宋晉,咋就你一個人帶著這麼個小奶娃來的?其他人呢?”
不能就這麼兩個人來找他們的吧?
宋晉:“在來的路上遇到了一支蠻軍,跑散了。”
“娘的,又是那群鱉孫。”
“世子呢?你們怎麼不回去?”
紀陸歎氣:“那也要回得去啊,這裡已經深入草原了,黑娃受傷正養著呢,光靠我們一群人在這裡根本分辨不出方向來。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咱們被一個部族盯上了,那部族的族長看上了沈青竹,要他做上門女婿,他自然不願意,然後我們就被迫來到了這片林子裡躲避他們的鷹犬追擊。”
紀陸看著他們,果然看見了一個比一個震驚的表情。
震驚過後,薑雲歲大大的眼睛裡泛著好奇,八卦,以及示意紀陸快多說說的情緒。
宋晉也來了興趣,胳膊放在他肩膀上。
“好兄弟,怎麼個事?說來我們聽聽?”
紀陸也是個話癆,立馬就展開講起了故事。
雖然說著話,但他們手上腳上的動作也沒停,帶著那頭死掉的熊就往紀宴安他們所在的地方走。
那天眼瞅著戰爭快結束了,內部出現叛徒,一群刺客突襲主營。
紀宴安住的營帳被燒毀。
還好,紀宴安心眼子多,特彆是在緊要關頭他更加警惕,那段時間都是不定時更換營帳住的。
且隻有他的親信知道他住在哪裡。
所以,那場大火他逃過了。
但當時也亂了起來,在刺客的追擊下,暗衛們出現,帶著紀宴安跑了。
一起跑的還有胖大廚他們。
這幾個人因為和紀老國公的情誼,自然是要護著紀宴安些的。
這一跑,就到了草原上,刺客一直都在追殺他們。
在一次又遇上拚殺的時候,遇到了草原一個部落中人幫了他們一把。
他們暫時就住去那部落了,答應以後會以鹽,蔬菜這些作為回報。
但沒想到,那部族的族長之女看上了沈青竹,沈青竹自然不同意。
那些人毫不講道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想直接給沈青竹下藥生米煮成熟飯。
沈青竹自己就是個神醫,那藥自然被發現了。
最後就是他們一行人逃離那個部落,跑的時候還順走了幾匹馬。
宋晉問:“那現在世子沒事吧?”
“還好,就是有點吃不下飯。”
薑雲歲在紀宴安離開之前給他身體輸入了不少帝流漿。
之後他去前線戰場,加上沈青竹的治療也難得的能睡點覺了。
現在奔逃的這段時間,睡覺又少了。
因為要隨時保持警惕,吃的東西也少。
紀陸歎氣:“現在咱們隻能捕獵吃肉,蔬菜是一點沒有,吃這麼多天彆說世子了,咱們也受不了。”
這光吃肉沒菜的日子也不好受啊。
談話間,他們已經到了。
“汪汪汪……”
左左右右大概是聞著了紀宴安的味道,興奮地叫了起來。
山洞內,聽到熟悉的狗叫聲,紀宴安打起了精神。
“是左左和右右?”
胖大廚正準備燒火做飯呢,就是沒點蔬菜,心裡愁得慌。
“我去瞅瞅。”
黑娃趴在邊上,耳朵豎起來,尾巴也搖起來了。
見它這樣子,紀宴安基本已經肯定了自己心裡的那個猜測。
“紀宴安!”
薑雲歲確定紀宴安他們就在前麵之後,開始大喊了起來。
這小嗓門的威力還不小。
“哈哈哈……還真是援軍來了啊。”
胖大廚跑了出來,笑聲粗狂中帶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