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漠北去嶺南的路更遠,為了避免麻煩,紀宴安的隊伍偽裝成鏢局,一路南下。
“紀宴安!”
清晨的寧靜被一陣稚嫩的尖叫聲打破。
“紀宴安,有山匪追我啊!”
薑雲歲這個倒黴蛋,隻是跑去林子裡上個廁所,就和藏在林子裡,扛著刀的山匪大眼對小眼了。
那一瞬間,腦子還一片空白呢一雙腿就帶著她的身體狂奔了起來。
“山匪山匪,有山匪啊!”
小丫頭一邊跑,嘴巴還不停地叫嚷著。
她雖然腿短,但小身體格外的靈活,每次那山匪的刀落下來的時候她都能預測危險一般精準躲過。
“咻……”
一支箭矢飛過來,從薑雲歲頭頂飛過去插進了那山匪的喉嚨裡。
薑雲歲手腳並用地爬到紀宴安身上。
紀宴安坐在輪椅上的,她一屁股坐下拍拍小胸脯。
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太過分了,竟然趁小孩上廁所的時候偷襲!”
紀宴安捏住她的嘴巴:“姑娘家家的,矜持點。”
薑雲歲一雙大眼睛骨碌碌地轉動著,一看就沒聽進去。
“紀宴安,我們去搶劫呀。”
小蘑菇蠢蠢欲動。
“綠人者人恒綠之,搶人者人恒搶之……”
聽著她這亂七八糟的話,紀宴安眉頭都皺在一起了。
“彆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那你就說去不去吧。”
紀宴安:“去。”
薑雲歲嘰裡呱啦地又開始說了起來。
“是吧是吧,來都來了,既然碰上了那就代表我們有緣分,有既然有緣分那怎麼能不請我們去坐坐呢。”
“是吧,朋友。”
小蘑菇眼神亮晶晶地盯著被抓起來的山匪探子。
被強行交朋友的山匪:…………
宋晉拿著兩顆真言丸,笑得那叫一個欠。
“朋友,說說你們山寨的位置,有多少人……”
薑雲歲小身體往後一靠,舒舒服服地坐著聽宋晉審問。
紀宴安幽幽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坐得舒服嗎?”
薑雲歲扭扭小屁股。
“不太舒服,有點硌人。”
紀宴安:(▼ヘ▼#
“滾下去。”
“好嘞。”
薑雲歲一個翻身就從紀宴安身上爬下去了。
“忘了我還沒上廁所呢,我走啦。”
說完某隻小蘑菇又一溜煙跑了。
紀宴安捏了捏鼻梁。
同時心裡也是有點羨慕的,這旺盛的精力,他也想有啊。
薑雲歲解決了生理問題,就帶著兩隻大公雞,兩隻大狗,左右護法似的在林子裡溜達了起來。
讓她看看能不能找到點吃的。
“嗯?荷花?”
看著一個小池塘裡長著的荷花,大多還是花苞,沒有蓮蓬,但肯定有蓮藕。
蓮葉可以帶回去讓胖爺爺做叫花雞。
想到就乾。
薑雲歲拉住大狗子的狗爪子。
“拉住我啊,一定要拉住我,胖爺爺做出叫花雞了給你們一狗一隻。”
然後小小的身體往前傾斜,抓住了荷葉。
“嘿嘿,弄過來了。”
使出吃奶的力氣,可算把第一張荷葉給撈摘下來了。
“繼續繼續。”
薑雲歲如法炮製,接連摘下來三片荷葉後,更加精神了。
兩條大狗,一條把爪子借給她拉著努力穩住身體,還好薑雲歲不大,狗子夠大夠重,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