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歲撓撓頭一臉茫然,咋啦?
之前也不是沒泡過藥浴啊,咋臉色那麼難看?
宋晉他們要和紀宴安說巫山洞的事情,薑雲歲聽著無聊乾脆就跑去看苗寨的姐姐們熬藥了。
“哎?這些是熬藥嗎?”
薑雲歲探頭往藥罐子裡一看,頓時眼睛瞪得圓溜溜地往後退。
倒是熬藥的那姑娘不以為意地點頭:“是啊。”
“這個,都是紀宴安要泡的嗎?”
她又點頭:“是啊,我們還提前給你家那世子看過呢。”
薑雲歲輕輕吸了口氣。
怪不得啊,怪不得紀宴安聽到要泡澡臉色那麼難看。
那裡頭,剛才薑雲歲打眼一看,全是各種蟲子,蛇之類的死不瞑目的屍體。
還有些骨頭啥的。
而且,嘔……超級難聞。
薑雲歲不樂意在這待了,捏著鼻子跑去看小金雕奶茶。
小蘑菇此刻心裡可同情紀宴安了。
遭罪了遭罪了。
奶茶被養得很好,就是此時的樣子著實有點醜。
原本毛茸茸的一團,現在,身上的絨毛已經開始掉了,且掉了不少,還這一塊那一塊的。
這和人禿頭有什麼區彆?
還是斑禿!
雖說掉毛的地方長出了新的羽毛,但那是硬羽,和蓬鬆的容貌不一樣的。
且硬羽沒長全,稀稀拉拉的,有些地方肉都能看得清楚。
雖說走了快三個月,但奶茶對她並不生疏,甚至很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薑雲歲一個沒注意,袖子裡的小蛇就被奶茶用嘴叼出來,腦袋一仰就吃進去了半截。
薑雲歲:!!!
“不能吃,這個不能吃啊!”
“吐出來,快吐出來,這不是你的午餐啊!”
薑雲歲揪住粉色小蛇的尾巴,鷹口奪蛇。
經過一通雞飛狗跳後,小蛇可算被從奶茶嘴裡拔出來了。
小粉蛇也是氣壞了,脖子弓著衝奶茶嘶嘶叫,大有想衝過去咬它一口才解氣的打算。
小粉自從出生就是懶洋洋,喜歡藏起來不起眼的樣子。
還是第一次這麼生氣。
廢話,差點被當成小點心了,能不生氣嗎?
薑雲歲趕緊給小粉身上的口水擦乾淨。
“不生氣啊不生氣,奶茶它那不是不知道麼,我替你打它。”
說完拍了拍奶茶的腦袋。
“奶茶,這個不是你的食物,它叫小粉,是你妹妹。”
按照先後順序,這是妹妹沒錯了。
小金雕眼神無辜地盯著薑雲歲。
“好了好了,我讓前前後後在這陪你,你們自己玩吧。”
臨走的時候,薑雲歲還把窩裡的絨毛扒拉著收集了起來。
她記得這種絨毛也能做衣服的來著。
就是太少了,等回去找幾隻鴨子鵝的來,多湊點做幾件衣服給紀宴安穿,這樣他就不用在冬天包裹得跟野熊一樣啦。
她可真是個會為主子打算的好丫鬟。
小丫頭拎著小粉蛇,蹦躂著去找吃的了。
饞嘴的小蘑菇,找吃的可擅長了。
還沒到廚房呢,薑雲歲就聞到了一股香噴噴的味道。
口水都要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