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和紀宴安沒來,但派人來把幾個乞兒都帶去了一個院子裡。
“你們先去洗澡換衣服,頭發也要剃光。”
不確定這個病是怎麼傳染的,所以他們洗澡換下來的衣服這些都被燒了,有人來給他們剃頭發的時候,也是戴著麵罩和手套這些,頭發也燒了。
“你是說,那包子鋪的老板被咬過?”
薑雲歲點頭,才被按著洗澡消毒,她的頭發還沒乾。
此刻坐在紀宴安麵前的小板凳上。
紀宴安正給她擦頭發。
“那個賣包子的老板要和小草搶銀子,小草不願意就咬了他一口,在手上,我看見了的。”
紀宴安嗯了一聲:“南墨,你派人去暗中觀察那老板,若是發現他身上也出現了症狀就帶回來關著。”
“是。”
“宋晉,你再派些人去觀察那些沒被傷過,但近距離接觸過那小乞丐的人。”
他想看看那病到底是因為傷口傳染還是近距離接觸也會傳染。
薑雲歲倒是不擔心,百毒不侵真的是個令人羨慕的體質。
紀宴安把事情安排下去後,等小蘑菇的頭發差不多了就開始吃飯。
薑雲歲的胃口依舊令人羨慕。
紀宴安開始暗中接觸大理的守備軍,發現這邊的情況有些複雜。
守備軍數量少,質量也差,知府得過且過,算不上大奸大惡之人,隻能說太過平庸無能了些,雖是知府,卻完全被大理這邊的勢力牽著鼻子走。
且這邊的山民和大梁官府的關係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敵對。
紀宴安想了想,決定從這邊的山民入手。
山民和百姓一樣,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公平的待遇和能填飽肚子的食物,土地。
但來能被分配到這邊來的官員基本都是沒背景,或者在能力偏下的。
這樣的人連當地士族都鬥不過,更不要說幫山民了。
且因為語言,習俗等各種問題,大梁百姓和當地山民的衝突越來越大,加上信息不對等,士族對山民的打壓等問題,關係不緊張才怪。
“當地最大的山民部族在哪裡?”
沈青竹:“清溪山,那邊的山民最多,且和其他山民都有往來。”
紀宴安:“那些病人就交給你了,宋晉,你陪我去一趟清溪山。”
薑雲歲:“我呢我呢?”
紀宴安按住她蹦躂的腦袋。
“你就在城裡玩,彆亂跑。”
薑雲歲撅嘴:“哦!”
紀宴安和宋晉離開了,薑雲歲就跟著沈青竹去看了那幾個乞兒。
他們現在被安排在那院子內,有吃的有住的,沈青竹還免費給他們看病。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從他們身上找到解毒的辦法。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單純的近距離接觸並不會被傳染,隻有被抓傷,咬傷的情況下才會感染上這種毒。
那個賣包子的老板身上也陸續開始出現了紅疹,再過不久納希俄紅疹就會變成瘡。
幾個乞兒對他們很感激,他們也想活下去,因此很配合沈青竹的研究。
薑雲歲和他們聊了會天,看他們閒得無聊,而且有點坐立不安經常打掃院子,擦拭桌子窗戶這些。
小蘑菇想了想,如果他們病好了還去當乞丐,那好慘了。
於是就跑去找沈青竹。
“沈青竹沈青竹,可不可以給他們找老師呀?”
沈青竹正在給幾個孩子把脈,經過他的治療,他們身上的毒雖然沒全解,但已經被抑製了許多。
現在隻需要配置出解藥就行了。
小草幾個聽到薑雲歲的話瞪大了眼睛,心裡忍不住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