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初回到工位上整理好會議記錄發給夏妍,覺得嗓子有些不舒服,於是起身去茶水間倒杯熱水。
她剛走到走廊拐角處,一個打扮精致的年輕女孩攔住了她的去路。
女孩看起來二十來歲,眉眼與林薇長得有幾分相似。
與林薇那份刻意製造的溫婉不同,她的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倨傲。
她手裡拎著隻小巧的名牌手包,下巴微揚,上下打量著許若初,目光像打量一件供人取悅的商品。
“你就是許若初?”女孩開口,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
沒等許若初回答,她又開始做起了自我介紹:“林茜,林薇是我姐姐。”
但許若初根本不感興趣她是誰,隻淡淡地哦了一聲,便想越過她,去茶水間。
林茜依然故意擋住她的去路,眼神裡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她向前一步,離許若初更近了些,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掃視,紅唇勾起一抹譏誚。
“我早就聽姐姐提過你,今天可算是見到真人了,果然……”
她故意停頓,“長得是挺能迷惑人的,怪不得有些男人把持不住,連基本的倫理綱常都不顧了。”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且意有所指。
走廊裡雖然人不多,但偶爾有同事經過,聽到這番言辭,都放慢了腳步,投來探究的目光。
許若初明白林茜這是專程給她姐姐出氣來了,她直視對方:“林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麻煩你讓一下道。”
“我就不讓你能怎麼樣?”林茜嗤笑一聲,“靠著我姐夫的關係,擠進時盛當個端茶遞水的小秘書,很得意是嗎?怎麼?就這麼喜歡搶彆人的男人?”
竊竊私語聲隱約響起。
許若初的身體因難堪而微微發抖,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林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和時總之間隻是上下級關係,麻煩不要在公司無理取鬨。”
“上下級關係?哈!”林茜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環抱雙臂,言語更加刻薄,“許若初,你裝什麼清純無辜?就你那些齷蹉的心思在圈裡都不是什麼秘密了,我姐脾氣好,不跟你計較,但我可沒那麼好說話!”
她逼近一步,快要貼到許若初的臉,壓低聲音威脅:“我警告你,離我姐夫遠一點,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敢纏著我姐夫,或者再讓我姐不開心,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海城待不下去。”
“說完了嗎?”許若初抬起頭,“林小姐,你的警告我收到了。但這裡是公司,不是你可以隨意撒潑泄憤的地方。如果你對我的工作有異議,可以向人力資源部投訴,或者,直接去問你的姐夫。”
林茜見許若初油鹽不進,頓時怒火中燒,“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這麼跟我說話?不過是許家都不願意要的一個野種,真當自己是時家的千金了?”
話音剛落,她猛地揚起手臂,狠狠地朝許若初的臉扇去。
或許是野種這兩個字觸碰到了她的底線,這一次許若初沒有像之前那樣選擇忍耐。
她猛地抬手左手,一把抓住了對方揮過來的手腕,反手給了對方一記耳光。
“林小姐,麻煩你嘴巴放乾淨點,我有名有姓,不是誰家的野種。”
這一記耳光下去,兩個人都愣住了。
林茜是被氣的,許若初是被驚的。
許若初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林茜臉上迅速紅腫起來的痕跡,一時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