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小子……”
沈晦輕易躲過了突襲,讓對方很驚訝。
又連續退了兩步,和對方拉開距離後,沈晦雙眼微眯,說道:“買不成,動手搶?”
“誒!兄弟!彆誤會。我們沒那個意思,是誠心要買你的那顆天珠。”
沈晦冷眼看著對麵兩個人,說道:“大哥!你比我清楚,那顆天珠隻要出了藏區,兩萬以下入手都是漏兒。你八千要收,嗬嗬……”
“小子!你彆給臉不要臉。打聽打聽去,徐軍、梁軍在行兒裡誰不給點兒麵子。找上你談買賣是看得起你。”
瘦高男人是梁軍,說話相當狂妄。
沈晦可不吃他這套,淡淡一笑,說道:“你不用威脅我,老子不是嚇大的。”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眼見自己入住的賓館就在前麵不遠了,沈晦選了個近道,穿過一條昏暗的巷子。這個時候,他滿腦子都是快點兒回賓館,直覺告訴他,剛剛那兩個人不會輕易放手的。
怕什麼來什麼。眼看就要走出巷子了,前麵一高瘦高,一個矮壯的身影擋住了沈晦的去路。
不用看,就知道是徐軍和梁軍。
“看來你們還真是夠不要臉的,跟上來了!”
說著話,沈晦向身後看了一眼。眼前這兩人,沈晦還有把握對付,他是怕身後還有人。
“兄弟!我們也不想這樣,可你手裡的東西我一個客戶看中了。一萬,東西我拿走。”
說著,矮壯的徐軍往前走了兩步,把手裡的一疊錢遞了過來。
“還跟他廢什麼話。不識抬舉的東西,就得教訓。”
瘦高的梁軍幾步竄到沈晦身前,揮拳頭,就向沈晦的麵門砸來。
一矮身形,躲過拳風,沈晦右手拳重重地搗在了對方左肋,中指凸出的關節狠狠地嵌進了他第三和第四根肋骨縫隙,這就是所謂人的軟肋。
這地方受到重擊,不但全身癱軟,而且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
“噗通”一聲,梁軍癱倒在地,張著嘴不停地抽搐。
矮壯的徐軍不由一驚,“梁軍!你怎麼了?”
“嗚嗚……”
梁軍嘴裡不停地發出嗚咽聲,卻說不出話。
“媽的!沒看出來,你還真有兩下子。”
說著,徐軍從身後抽出一根烏黑發亮的甩棍。
這東西沈晦不陌生,在部隊的時候他自己也練過。雖然無鋒無刃,可要是砸到身上,傷害值絕對爆棚。
“小子!識相的話把天珠交出來。不然,我卸你胳膊、卸你腿,把你埋在這兒。”
微微向後錯了一步,沈晦冷笑了一下,說道:“可要是埋在這兒的是你們呢?”
“哎呀!我還真不信了……”
話音未落,徐軍掄起甩棍就向沈晦的腦袋砸了下來。
眼見烏黑的甩棍掛風砸來,沈晦不退反進,一步就竄到了對方的麵前。
這反其道而行的打架方式,倒把徐軍驚得,不由自主地就要向後退。可還沒等他緩過神兒來,沈晦的拳頭同樣搗在了他的肋骨上。和先前的梁軍一樣,也是一聲沒發出就癱軟在地。
“阿彌陀佛!”
就在沈晦放倒兩個人的時候,一個略顯稚嫩清純的聲音在他的身側響起:“幾位施主!我家師父正在此處做法事,還請幾位施主化去紛爭,和善以待!”
抬頭一看,身前一座大房子門口正站著一個十四、五歲,五官清秀的小喇嘛。
製服了兩個人,沈晦本來想抽身就走,可一聽小喇嘛說身後的房子裡有法事,他反而不好走了。
沈晦向小喇嘛點了一下頭,上前把徐軍手裡的甩棍奪過來,扔到了路邊的垃圾桶裡。又把他剛剛拿出的一疊錢抓在手裡,權當兩個人襲擊自己的代價了。
然後說道:“我不想找麻煩,是你們惹上我的。快離開這兒,彆打擾了裡麵的法事。”
在藏區混跡了五年,沈晦深知這裡人對藏傳佛教的崇敬。無論房子裡麵正在做什麼法事,隻要打擾到了,主家人能出來跟你拚命。
沈晦讓兩個人趕緊走,也是不想惹上麻煩。
可沒想到,當沈晦把徐軍拉起來,再去拉梁軍的時候,忽然腦後挨了一記重擊。隨著劇痛傳來,很快就癱軟在地。
在身體倒下前,他恍惚間聽到了小喇嘛的恐懼驚叫,以及梁軍的謾罵聲。
“媽的!叫你小子張狂……”
隻聽到這半句,沈晦就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