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甜甜不用說一句話,就完美地收獲了眾人的偏愛和支持。
此時,鄰居張大爺拄著拐杖,來到夏甜甜身邊,開口說道:“甜甜啊,彆淨顧著哭了,你快檢查一下屋子裡,看看少了什麼東西沒有。”
這句話提醒了眾人,也正中夏甜甜下懷。
夏甜甜假裝猛然驚醒,抬起頭,紅著眼圈,裝模作樣地在屋子裡翻找起來。她先是翻了翻床下的木箱,又看了看衣櫃的角落,隨即猛地捂住嘴巴,一副震驚又難過的樣子。
“我......我爺爺給我準備的嫁妝不見了!”夏甜甜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指尖顫抖著指向一旁空空如也的首飾盒。
“什麼?嫁妝不見了?”
“那肯定是夏曉燕和王誌紅偷的,除了她們還能有誰?!”
這句話一出,村民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頂點,目光如刀子般射向王誌紅和夏曉燕。
夏曉燕和王誌紅聞言,簡直氣得要吐血。她們是想偷,但是根本沒偷到啊,如今這盆臟水潑下來,她們卻百口莫辯。
“我們沒有偷!我們根本就沒看到什麼嫁妝!”
“不信你們搜身!我們身上什麼都沒有!”
夏曉燕和王誌紅主動掏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以示清白,果然裡麵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村民們你看我,我看你,倒是被她們逼急了的模樣給唬住了幾分,畢竟抓賊要拿贓,沒有贓物說出去確實底氣不足。
“也許嬸嬸和堂妹已經偷了我的嫁妝,然後放進屋裡藏起來了呢?”
夏甜甜一句話再次激起了千層浪。
“夏甜甜,你少血口噴人!”
夏曉燕再也忍不住氣地破口大罵,平時那副嬌滴滴的村花形象蕩然無存,此時的她麵目猙獰,活生生像一個潑婦。
王誌紅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腳罵道:“你個死丫頭,少胡說八道!我們怎麼可能偷你的東西?!”
她們的反應越大,在村民眼中。反而越像是心虛。
夏甜甜見火候已到,語氣變得堅定起來:“既然嬸嬸和堂妹說沒偷,那應該不介意,我現在就去你們屋子裡找找看吧?”
她的眼神清澈而無辜,仿佛隻是為了找回自己的嫁妝而不得不采取的無奈之舉。然而,落在王誌紅和夏曉燕兒中卻無異於晴天霹靂。
“不行!不能去我們屋子!”夏曉燕尖叫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阻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就是!那是我們的房間,你沒有權利搜!”王誌紅也張開了雙臂擋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抗拒。
可她們的抗議,此刻在圍觀的村民眼中,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呦,這下急了?感情屋子裡真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沒偷就沒偷,怕什麼搜啊?身正不怕影子斜,除非你們心裡有鬼。”
“就是!王誌紅,夏曉燕,你們既然沒偷,那就不介意甜甜去你們屋子搜查吧。”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站在夏甜甜這邊。他們可不管是不是私闖民宅,在他們樸素的觀念裡,現在夏甜甜是受害者,找回自己的東西理所當然。
於是,在一眾村民的簇擁下,夏甜甜帶著大夥,全然不顧夏曉燕和王誌紅的阻攔和哀嚎,浩浩蕩蕩地朝著夏勇平夫婦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