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些拳腳功夫,怎麼可能殺得了小三和狼妖,更彆提從陸淵手上逃出來。
陸淵他那個小隊,最少人均一境五品以上的修為。
陸淵本人更是他親自培養出的聚靈境,本來是培養做為藥引子的,著實可惜了。
唐友德微微頷首,眼底寒光一閃,無論這小子身上藏著什麼秘密,殺子之仇必須要報,唐家小子他必須死!
瞥見父親眼底的寒光,唐宇庭知曉他動了殺心,不禁一拍桌子,拍了拍胸口說道:“父親,我現在就帶人去弄死他們!”
聽聞秦天命是煉體的體修,唐宇庭心中較量之心蠢蠢欲動,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秦天命比試一番。
“蠢貨!!”
唐友德看著自己的長子,不由痛罵了一聲。
唐宇庭麵帶疑惑,怒歎開口:“父親!!您不是時常教育我做事要果斷嗎?現在乾掉了他們,省得夜長夢多!有何不妥?”
“庭兒,做事果斷是沒錯,但不是不計後果!”
唐友德心裡帶著失望看向自己的長子,語重心長的說道:“秦家,乃是正道家族魁首,鎮妖一族。即使秦家的小子是死囚,但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死在我們手裡。”
看著長子不服氣的樣子,心裡暗自歎氣,老子怎麼就生了這麼個莽夫。
三子唐少庭都知道弄一隻狼妖掩蓋事實做做樣子,你這長子竟然公然行凶,將我唐家立於何地。
唐少庭嗤笑一聲,滿臉不忿:“父親,您這是怕了?”
“秦毅那老東西早就死了,陸家也完蛋了,現在誰還會管他秦家孤兒的死活?”
“要我說,給我幾個燃魂衛,半炷香內,我就能讓他們徹底消失!”
“你彆管了,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庭兒你還是去家門外等著,我托人帶來的好東西快到了,那件東西可是關乎我唐家大事。”
“是,父親。”
砰!
房門被重重帶上,高大魯莽的身影徑自離去。
室內安靜下來,唐友德這才重重歎了口氣.
隻聽他低聲自語:“秦家在這北域紮根數百年,樹大根深。”
“如今樹雖倒了,可地下的盤根錯節,豈是你這莽夫能看得清的?”
他揉著眉心,臉上滿是無奈與失望:“哎,行事如此魯莽,不堪大用。若浩兒是我親生,那該多好。”
想到這裡,他眼神一定,朝門外沉聲道:“來人,去把浩兒給我叫來。”
不多時,披甲執刀的唐浩庭推門而入,對著唐友德躬身抱拳:“義父!”
唐友德看著眼前魁梧壯碩,相貌堂堂的青年,眼中的喜愛怎麼也遮不住。
一直麵色不好的唐友德,在這時罕見地露出了溫和的笑意,從椅子上站起迎了上去。
“浩兒,不必多禮。”
在唐家,唐友德對唐浩庭的喜愛是獨一份的。
這個義子不僅天賦高,而且做事靠譜,做事計劃周詳,極少出錯。
此前那套誘殺妖族換取功績的方法,就是他體出來的,為唐家掙足了臉麵。
前不久,他突破二境時更是覺醒了一門神通。
這份心性與潛力,可比他那兩個不成器的親兒子要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