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接到喬臨川的托付,麵露難色:“師兄,我是獨居男性,喬夏住到我家不太方便。”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要實在是擔心她,出差時把她帶上吧。”
喬臨川果斷拒絕:“那可不行,跟著我到處飛,倒時差、趕行程的,太辛苦了。”
“我記得你這段時間剛好忙完手頭的項目,應該能抽開身。”
緊接著,喬臨川便細細叮囑起來:“夏夏其實很乖的,你不用多費心。”
“就盯著她好好吃一日三餐,下午記得給她準備些水果——她總容易餓,千萬彆讓她碰那些垃圾零食。”
“門禁定在十一點,她去哪兒得提前跟你說一聲,你每兩小時查一次軟件就好。”
“還有,快開學了,記得提醒她按時上課。”
“這周末有個畫展,你要是有空就帶她去看看,沒時間的話讓你助理陪她去一趟也行……”
喬臨川絮絮叨叨地停不下來。
周硯耐著性子,聽對方叮囑了整整十分鐘。
他們家和喬家本就是世交,更彆提喬臨川還是他攻讀金融學時的直係師兄。
聽完,周硯隻覺得喬夏被溺愛到了極點。
他又重複了一句:“師兄,我是獨居男性。”
“我知道,我沒說你是同居女性。”喬臨川說:“我相信你。”
說實話,喬臨川感覺周硯的心理年齡比他這個當爹的還老。
隻要周硯沒動歪心思,故意拿自己姣好的外貌引誘自己單純的女兒,他們壓根不可能擦出半點火花。
她女兒可是緊跟潮流的時髦姑娘,壓根不會看得上周硯這種古板無趣的人。
可即便這麼想,喬臨川還是嚴肅叮囑:“你一直強調這個是什麼意思?”
“我把醜話說在前麵,你絕對不能對我女兒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周硯年紀不小了。
真要是在一起,以後老了肯定比女兒先走,到時候留女兒一個人在世上多孤單。
女兒還小,婚戀的事不急,等她二十五歲以後再說也不遲,到時候找個年紀稍小些的。
他們家有的是錢,還怕男人不真心疼她?
就算不是真心,單是衝著信托基金,裝也得裝出真心來。
“我隻把她當孩子。”周硯回答。
“那就這麼定了。”喬臨川拍板決定,“你把軟件下一下。”
這款軟件專門為喬夏定製,因涉及隱私隻能綁定單一賬號。
要是把賬號給周硯,喬臨川那邊就無法登錄;而他身在國外有時差,思來想去隻能暫時交給周硯。
周硯見這事毫無轉圜的餘地:“師兄,這是最後一次,好嗎?”
“嗯嗯嗯嗯,我剛剛給你說的注意事項你記下來了嗎?”
“算了,我給你發個清單再把軟件傳給你。”
周硯記得高中時期的喬夏並沒有這麼麻煩,甚至可以用乖巧形容。
每天早上等他健身出來,喬夏早已乖乖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平日裡準時上下學,放學回家也總是安安靜靜地乖乖做作業。
周硯剛把軟件安裝完畢,點開界麵的瞬間,不由得皺起了眉。
軟件的功能直白又紮眼:不僅能實時追蹤位置、查看每日步數,甚至還能檢測心情狀態,同步購物記錄。
這也太侵犯個人隱私了。
周硯刪掉軟件立馬給喬臨川回了個電話。
喬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底褲都被老父親透露出去了。
她正在開心的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