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眼光獨到投中多個獨角獸項目,隨著這些被投公司估值持續攀升,YannCapital的管理資產規模與行業影響力也同步暴漲。
僅用五年時間,便將公司估值推至百億美金級彆。
濱江集團是董事長周洪生力主讓他繼任的。
周硯剛接手時公司亂象叢生。
各事業部各自為政,財務數據對集團總部半遮半掩。
采購、項目合作的鏈路裡,埋著老派係牽纏多年的私人關係,派係撕咬、利益固化、陽奉陰違的風氣早已根深蒂固。
周硯沒有絲毫手軟,更不論血緣親疏。
犯錯觸線,查清事實後直接移交司法送進監獄,能力不足、拖累公司發展者,當即賠錢清退。
一番雷霆手段下來,所有阻礙集團前行的頑疾,被他儘數剔除。
他推動集團向多維度轉型發展,一路高歌猛進,最終將其打造成家喻戶曉的頂級商業集團。
周硯點頭:“稍後我會讓徐特助把相關文件抄送到你們工作郵箱。”
“辛苦了。”
眾人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紛紛起身離場。
周硯轉頭便瞧見喬夏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單手托著下巴,一雙眼睛澄澈又無憂無慮。
他失笑站起身靠近,“你還沒說為什麼今天在學校不太高興。”
“因為沒同學和你玩嗎?”
“算是吧。”
楚汐在隔壁的政法大學,兩人隻能一起吃午飯。
喬夏上完課又要直接回家,一來三年都沒交到什麼要好的朋友,二來課堂上學的又都是她早已掌握的內容。
這一開學,便覺得無語無助無力。
周硯認為喬夏身上沒有任何性格缺陷。
父母雖管束嚴格,卻也給予了足夠的愛。
在充滿愛的環境裡長大的孩子,往往情緒穩定,心性也純粹。
這樣的人應該有很多朋友。
他直擊核心:“我猜是因為和他們接觸太少的緣故。”
“畢竟除了課堂時間,你一天下來和她們的實際交流其實不到一小時。”
“住校生們幾乎二十四小時呆在一起。”
“其實一起玩幾天就熟絡了。”周硯主動提議:“可以去加州索諾瑪。”
他在那邊坐擁一座廣袤的葡萄酒莊園,占地足足4750畝,不僅栽種著優質釀酒葡萄,還培育了大片油橄欖樹。
“能寫生、能打馬球、高爾夫,還能品嘗紅酒、釣魚,晚上還可以barbecue。”
“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讓助理籌備。”
周硯對喬夏,完全是按照未來對待自己孩子的規格來對待她。
喬夏的眼睛太無辜,也太惹人憐愛。
像小孩,又像貓。
明明那麼專注地望著你,卻又讀不懂你的思緒。
也因為太澄澈,你也猜不透她眼底藏著什麼。
周硯不喜歡看到她眼神黯淡。
“富公哦,還有莊園。”喬夏調笑:“好老錢哦。”
給一個班的同學安排行程,光機票費用就不是小數目。
再加上馬匹,每人至少要備兩匹,單匹價格就在50萬到100萬美金之間。
整套算下來,總花費高達7億多人民幣。
周硯猜測過喬臨川的想法,或許是怕那些衝著家世背景的人利用喬夏的單純。
所以隻花個千八百萬的小錢買點首飾震懾他人,隻要不被欺負就行。
但他不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