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你都一大把年紀了,千萬不要繼續生氣了,因為一些小事情,將自己氣到了,那就不好了。”
看到李七夜平安無事,也讓鄧山徹底鬆了一口氣。
老大爺一會兒龍精虎猛,一下子弱不經風,命不久矣。
搞的鄧山都不知道,李七夜這副狀態,究竟是真是假。
彆說無法判斷,哪怕真的是裝的,鄧山也不敢賭。
因為一旦賭錯,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小夥子,我也不想發火啊。”
“你想想看,有人圖謀你房子、車子,圖謀你全部的家產,你會怎麼想。”
“這……我……我……”
鄧山張了張嘴,有心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無言以對。
那雙眼神中,都流露出幾分深意,甚至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原來就在不久前,鄧山的兒子帶了一個女朋友回來。
這對鄧山來說,自然是好事一樁。
可對方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十八萬八彩禮、五金、市中心一套不低於一百平的房子,一輛價格不低於十萬點車子、六萬六的下車裡,以及市中心辦一場大型婚禮。
還說這是社會上最普遍的要求,相對於那些獅子大開口的人來說,對方還是放低了要求。
照這麼說,鄧山還要感謝這位準兒媳婦,手下留情,沒有將自己家底掏空了。
可就是最低的要求,對鄧山來說,就是一座難以逾越的高手。
鄧山勤勤懇懇一輩子,不跑不送了,不貪不占,靠著這點工資,哪裡能完成對方口中所說的最低要求。
他都不知道,現在這個世道,究竟是怎麼了,仿佛已經顛覆自己的認知。
像他們那個年代,除了新娘是新的,什麼都是舊的。
這才過去多少年,就直接反過來。
以前拚儘全力,隻為了生個男孩,現在掏空家底,隻為娶個媳婦。
倒反天罡!
簡直就是倒反天罡啊。
想到這裡,也讓鄧山對李七夜多了幾分共鳴。
這些不良風氣,吹到年輕人身上也就罷了,現在就連老年人都不肯放過,未免也太過分了。
“你乾什麼?”
“現在是我報的警,是我被欺負,你們不關心我這個受害者,反而一個勁的安慰施暴者,你們是不是短智了?”
看著鄧山將自己晾在一旁,反而不斷的對李七夜噓寒問暖,王翠花直接被氣炸了。
“王翠花女士,那你倒是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先入為主的觀念,加之鄧山對李七夜產生共鳴,已經下意識的將這件事情的責任,歸結在王翠花身上,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些許不善。
“我不就提了相親最基本的要求,老不死的就打我。”
“你們看看,我的臉都被打的毀容了。”
“今天這件事情,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跟你們沒完!”
王翠花雙手叉腰,異常的囂張。
她就不相信,關天化日之下,這群人還敢明目張膽的偏袒這個老家夥。
今天我訛不死,我就跟你姓!
一個說請保姆,一個說相親。
從警幾十年的鄧山,一瞬間的功夫,就察覺出了異樣。
果不其然,一番詢問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就被調查清楚。
原來這件事情,頂多隻是一件烏龍。
中介公司將李七夜的需求搞錯了,原本的招聘保姆,變成了相親,才造成了一係列的誤會。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明了,完全是一場烏龍,那這件事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此一筆勾銷,你們誰都不要計較這件事情了。”
眼見事情已經水落石出,加之他們雙方,一位是法抗全滿的老大爺,一位是以蠻不講理著稱的老潑婦,兩個都不是好惹的主,鄧山自然不想讓事件,繼續發酵下去。
“不行!”
就在鄧山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李七夜與王翠花,異口同聲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