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烏爾烏……
伴隨著那一道熟悉的鈴聲響起。
讓原本被打的抱頭鼠竄的趙多氓與趙支仗父子二人,宛若在黑暗當中找到了一絲光明,臉上頓時燃起了希望之光。
畢竟不管換了是誰,被打成豬頭模樣,都會帶著幾分不爽。
更多的還是疼痛。
尤其是趙支仗。
公交車上那些熱心群眾,擔心趙多氓這位老頭會訛詐他們。
因此沒在看到趙多氓欺淩小姑娘之時,他們縱然有心想要幫助,還是因為家庭等各種原因,不敢伸出援助之手。
可看到趙支仗那位年輕力壯的成年人,還敢衝出來對付熱心好大爺,他們頓時就有些看不過眼的?
將對趙多氓父子二人所有的憤恨以及不滿。通通都報複在趙支仗的身上。
直接將趙支仗打得青一塊紫一塊,全身上下,都看不到一塊好肉。
“住手,通通給我住手!”
“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在這裡打架鬥毆。”
“你們所有人通通給我住手,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一道大喝之聲響起,鄧山衝進公交車當中,強行擠開人群,便看到了一個自己這輩子都不願意看到的人。
怎麼又是這位大爺?
再一次看到李七夜,已經讓鄧山徹底無語了。
若說鄧山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人。
並不是自己那個不成器的舔狗兒子。
而是眼前這位八十來歲的老大爺。
第一次看到老大爺,是在教訓那個借著兒子碰瓷遊樂場與商場的無良女人,
第二次看到李七夜,是今天上午遇到的,李七夜在教訓,那位五十來歲,打著結婚名義騙彩禮、騙錢財的老阿姨。
這才多長時間,鄧山剛剛返回警局,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又接到了報警電話。
又一次出警,再一次遇到了李七夜。
並且這次涉及提到的,還是兩位老人之間的矛盾與衝突。
鄧山甚至都覺得,李七夜壓根就不是八十五歲的年紀。
簡直是那種十八歲,青春活力的小夥子。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小朋友的存在。
怎麼走到哪裡,都能遇到老大爺。
並且每次都爆發衝突。
“兩位大爺,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們都是上了年紀,活了幾十歲的人,見的世麵比我們吃的飯還多,又何必為了一些小事情而爭執呢?”
再次麵對李七夜,這位法抗疊滿的老大爺,鄧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能小心翼翼陪著笑臉勸說起來。
對於這種老人的事情,他們本著的態度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誰也不敢去招惹老人。
尤其是在老位兩位老人,有衝突的情況下。
“救命啊!”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趕緊將這個暴力分子給我抓住。”
“你們看看,他將我打成什麼樣子了。”
看到幫手終於到來,也讓趙多氓心中多了些許底氣,開啟了他那等浮誇的表演。
接連挨了幾十巴掌,趙多氓那張老臉早就紅腫一片。
嘴角間、鼻子處,鮮血橫流。
整個人披頭散發,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哪怕他媽從土裡爬起來,都認不全這個親生兒子了。
趙多氓的兒子趙支仗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甚至比趙多氓更加糟糕。
周圍路人看到這種情況,不僅沒有半點憐憫之心,一個個都有一種暢快淋漓的舒暢感。
“救命啊,警察同誌,救命啊!”
“這些人聯合起來打我,趕緊將這些打人的暴徒全部抓起來。”
趙多氓父子二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連滾帶爬,朝著鄧山的腳下爬去。
一人抓住鄧山的一隻腳,在這裡不斷的賣慘,痛哭起來。
那一把鼻子一把淚的,不斷的流淌下來,直接擦在鄧山的褲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