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個黑泥鰍?
這家夥,隻是黑的可以
這要是大半夜的出門,絕對沒人認出他來。
“警察同誌,你們來的太好了。”
“是我報的警。”
“這個該死的老家夥,聯合這家夥,還有聯合他們一起人,欺負我跟我男人,你們快來為我們做主啊。”
在看到趙永年等人到來,讓王德琴頓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連滾帶爬,急忙爬到趙永年的腳下,一雙手死死的抱住趙永年的大腿。
見此情形,趙永年不由的挑了挑眉頭,
光天化日之下。
成何體統。
簡直是有傷斯文。
“這位女士,你先起來吧,有什麼問題,你還是先起來再說吧。”
燕小乙可不想讓王德琴,這麼一位披頭散發的女孩子,抱著自己大腿哭訴。
這一幕若是被有心人給拍出去了,估摸著麻煩大了。
急忙將王德琴給扶起來,靜靜聆聽著對方的訴求。
“是這樣的,我跟我現男友在逛街,我前男友看到了就憤憤不平,聯合這個老家夥,他們一起來欺負我。”
“你看看,將我打的這副樣子,還有我男朋友,更是被老頭按在地上打。”
“你們若是再不來,估摸著我們兩個人,就要被這個凶狠的老家夥,給活活打死了。”
“我男朋友可是國外酋長的兒子,若是方在古代絕對是王子級彆的人物,甚至是太子級彆的人物,這件事情若是鬨到大使館,可是會直接引發兩國的矛盾,到了那個時候,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說著說著,王德琴眼淚鼻涕,瘋狂的往下流淌著。
那一顆又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緩緩的流淌下來。
美人落淚,果真是我見猶憐。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任何男人見到了,恐怕都想將其摟在懷中,好生的嗬護一番。
伴隨著王德琴話音落下的同時,旁邊的一眾吃瓜群眾,可是各種不服氣。
一個個全部都跳出來,指責王德琴。
&n就是一條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餘。”
“你臉皮可大可小,甚至可有可無,分明就是你拿著男朋友的錢,在這裡找大老黑開房,被人家發現了,就讓這大老黑欺負人家老實人,老大爺看不過眼,想上前理論,也被這大老黑給欺負了。”
“不錯不錯,我們都可以作證,大老黑欺負剛才這個小夥子,老爺子上來幫場,也差點被大老黑給打了,若不是老爺子在關鍵時候使了一招老鷹偷小雞,隻怕已經被大老黑給活活打死了。”
“我看這大老黑凶神惡煞的,壓根就不是好人,說不定是其他地方來的逃犯,應該好好調查調查他的身份。”
……
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在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所有的人都站在李七夜這邊,不斷的抨擊著王德琴與大老黑。
都說潘金蓮的藥,燕東平的笑,如今都抵不過王德琴的黑。
現在的王德琴,不僅僅是身體黑。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
已經徹底黑透了。
已經被大老黑給頂到底了。
“聽你們所說的,對事情的大概有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
“這件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話間的同時,趙永年又將目光放在李七夜的身上,言語冰冷道:
“老爺子,你現在可以放開這位外國友人了吧,”
雖然他沒有確切的了解到,事情的經過,
不過眼前這位老爺子,倒是一個狠人。
八十來歲的老爺子,居然將一位三十來歲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按在地上摩擦。
單單是這一點,就已經讓趙永年對李七夜的第一印象,涼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