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烏爾烏……
一道急促的鈴聲響起,
率先登場的並非是警員,而是一群醫護人員。
誰讓這家海鮮館距離醫院較近,不過一百多米,哪怕是爬都能在幾分鐘之內爬到。
幾名醫護人員急匆匆的跑到大堂,有些疑惑道:“怎麼回事?是誰撥打的120,傷者在哪裡。”
鄧為民的兒子鄧忠勇,急匆匆的走到前麵去。
“是我爸媽他們受傷了。”
原來就在鄧為民與菜根花大打出手,夫妻二人拚個你死我活之時,二人的兒子趕到了現場,這才製止了二人的爭鬥。
可一番打鬥下來,無論鄧為民還是菜根花,一個個帶傷。
“怎麼回事?居然傷成這樣子?”
帶到醫護人員來到鄧為民的身旁之時,看到鄧為民全身上下都是血,整個人幾乎成了血人。
菜根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除了雙腳受傷之外,雙腿也是鮮血淋漓的。
醫生急急忙忙地走上前去上下打量著鄧為民,有心想幫鄧為民身上的玻璃渣子拿出來,卻又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也不知道這些玻璃渣子,是否觸動到神經,他可不敢輕易的去拔出來。
“你父親頭部上的玻璃渣子非常多,必須要儘快送到醫院治療。”
“對了,你父親身上還有其他傷痕沒有?還有你母親究竟哪裡受傷,你必須要如實告知我們,方才能方便我們我們檢查。”
“你父母二人的傷勢究竟是怎樣造成的?為何如此的嚴重?”
在看到鄧為民與菜根花傷痕累累的模樣,都讓醫生直搖頭。
“我爸腿上也受傷了,我媽腳上腿上全部都受傷了。”
“至於如何造成的,我媽是被我爸戳進去的,我爸是被我媽戳進去的。”
互相戳進去的?
聽到鄧忠勇這番話,醫生更是瞪大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都說年輕人玩的花,老年人什麼時候也玩的這麼花了。
“大夫,我父母的傷勢怎麼樣了?是否能夠治好他們。”
鄧忠勇一臉擔憂的說道。
若是他父母就這個樣子好不了,甚至被玻璃渣子給折磨死了,那該怎麼辦。
到時候,他鄧忠勇年紀輕輕,可就要繼承家裡的企業。
從富二代變成了土豪。
一想到家裡的幾千萬存款,就要全部歸自己所有,讓鄧忠勇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了。
“趕緊送醫院,去急救室搶救吧。”
醫生現在也沒有轍,隻能招了招手,讓旁邊的醫護人員趕緊上手,將鄧為民夫妻二人弄到醫院當中去。
“哎喲你們輕一點,你哎喲你們碰到我了,輕一點。”
“靠,你的鹹豬手往哪裡放?碰到老娘的腰了。”
“趕緊滾開,不要碰老娘,老娘冰清玉潔的,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能碰到的。”
在將二人抬往擔架上的同時,無論鄧為民還是菜根花,都是一陣罵罵咧咧,極其的不配合。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差點將二人折騰虛脫過去,才將他們給弄上擔架。
就在鄧為民夫妻二人。即將被送往救護車上的同時。
一陣警鈴大作。
兩輛警車停在了路邊。
七八名警員快速的衝上前來。
為首的不是彆人,正是李七夜的老朋友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