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態對著我好幾個角度拍,說不定都拍到我打底褲了。”
此言一出,那還得了。
潘厚德怒氣衝衝,死死的盯著褚義山,沒好氣的說道:“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偷窺狂,還敢偷拍我女兒。”
偷拍你女兒?
褚義山都無語死了,不過看著滿腔怒火的父女二人,隻能耐心解釋:“老板你誤會了,我隻是拍了你家的門頭,告訴我女朋友,我是在這家便利店附近買了吃的。”
“老板你看看,我剛才就拍了一張,拍的是便利店的名字,甚至就連你店裡麵的東西都沒有拍到,我怎麼可能偷拍你女兒?”
說著為了自證清白,褚義山直接打開手機,將剛才拍的照片,擺在潘香蓮父女二人麵前,任由他們查看。
看著這張隻有便利店門頭的照片,小仙女竟然一口咬定道:“誰知道你還有沒有偷拍其他照片,說不定被你給藏起來了。”
“你們若是不信,我可以打開相冊給你們看看。”
“我自己來看。”
擔心褚義山直接刪了照片,潘香蓮一把搶過褚義山的手機,仔細查看起來。
結果才發現褚義山今天就隻拍了一張照片,還是自家的門頭。
不過當潘香蓮看到,褚義山的手機裡麵,有許多年輕貌美女生的圖片。
讓她抓住什麼似的,舉著褚義山的手機就是一陣輸出:“你看看,你自己偷拍了這麼多女生的照片,你還說你不是偷窺狂。”
“說!你剛才偷拍我的照片被你放到哪裡去了?是不是你剛才做賊心虛,所以提前刪了。”
“這位小姐……”
褚義山強忍住內心的怒火,耐心解釋,
然而還不等他後麵的話講述出來。潘香蓮就像是炸毛的雞似的,忍不住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怒吼之聲:“你才是小姐,你們全家才是小姐。”
“這位女士,我手機上的照片是我的女朋友,我手機上我有我女朋友的照片,總不構成犯罪吧。”
“至於你說我拍了你的照片又刪了,你可以去回收站看看,是否有被我刪掉的照片。”
“做人要講道理,不能像你這樣無理取鬨啊。”
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褚義山以往還覺得,這番話是對女性的侮辱。
現在可總算知道了,這種難纏的小仙女,有多麼的恐怖了。
“好啊,你明明偷拍了我,居然還說我在無理取鬨。“
“你們快過來看看啊,這個該死的死變態,大半夜的偷拍我,被我抓住了,還不願意承認。”
“我一個小姑娘的三更半夜被偷拍,萬一還被他跟蹤了,將我拉到無人的角落,對我實施暴行,那該如何是好啊?”
“你們趕緊過來給我評評理呀。“
伴隨著潘香蓮不斷的吆喝著,從便利店路過的其他路人也忍不住停止不前,紛紛扭過頭來,將目光放在潘香蓮與褚義山的身上。
圍著褚義山指指點點,似乎在訴說些什麼。
便利店老板潘厚德也一臉不善,惡狠狠的盯著褚義山道:“你小子來我店裡很多次了,感情是為了偷拍我女兒,我女兒可是校花,不是你這種人能夠惦記的。”
“你現在立刻向我女兒賠禮道歉,否則我要報警將你抓進去,猥褻良家婦女可是犯罪的,要坐牢的。”
偷拍、跟蹤、實施暴行、猥褻良家婦女?
這對父女二人越說越離譜,越說越讓人氣憤。
縱然一向好脾氣的褚義山,都被他們父女二人說的滿腔憤怒。
自己好心好意跑到店裡來消費,讓你們父女二人賺錢。
結果倒好,你們一個勁的汙蔑我。
真當我是老好人。
哪怕泥人也有三分火。
褚義山也懶得慣著這對父女二人,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