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賤女人,小小年紀不學好,學著去偷拍彆人。”
“老頭子都一大把年紀,比你爺爺年紀還大,你還在惦記老頭子的帥氣,還想得到老頭子,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老頭子告訴你,老頭子是你這輩子可望而不可即,永遠都得不到的,”
一巴掌將潘香蓮打的一臉懵逼之後,李七夜可沒有放過對方,接連不斷的嘴炮輸出起來。
“胡說八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女兒才二十出頭,怎麼可能惦記著你這個糟老頭子,”
“好你個老家夥,你居然敢打我女兒,你簡直就是在找死。”
後知後覺的潘厚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女兒挨打。
反應過來的他,當即便衝上去,找李七夜理論。
這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老家夥,不僅打了自己女兒,現在還敢汙蔑自己女兒偷拍對方,還偷窺對方,什麼惦記對方之類的侮辱人的話。
倘若李七夜真的是一個帥的掉渣的大帥哥,那還罷了。
眼前這個家夥是誰。
一雙腳都踩進泥土的老不死的。
這不是誠心玷汙自己女兒的清白嗎?
作為一個父親,潘厚德又怎會允許,有人玷汙自己女兒的清白。
然而還不等潘厚德衝上前去,旁邊的警員可不會慣著對方。
趕緊衝過去,製止了潘厚德的所作所為,
“這位先生你乾什麼?當著我們的麵,你想要打人嗎?”
“什麼打人?明明是這個老家夥打人的。”
“老家夥打人,你怎麼不阻止?我替我女兒報仇,你們憑什麼來阻止?”
潘厚德心裡那個氣啊,李七夜打人的時候他們不說。
自己要反抗的時候,反而被他們給製止了。
“這位老先生,打人的確有所不對,可先生你也不能夠以暴製暴。”
“一碼事歸一碼事,老先生打人的事情,我們自然會處理的,先生你不能打人,否則就違反治安管理條例了。”
教訓完潘厚德一頓,張帥走到李七夜的麵前,堆著笑臉道:“這位老先生,你應該跟潘女士,沒有任何仇恨吧,為何毆打潘女士,還要玷汙潘女士的清白?”
“老頭子可不是玷汙,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的清白,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知道老頭子經常會在這裡過,三番兩頭的堵在這裡,企圖與老頭子偶遇,想要得到老頭子的人。”
“你們看看,他穿著打扮跟個妖精似的,二十來歲的小女孩,跟沒穿衣服似的,這不是脫了衣服,赤裸裸的勾引老頭子嗎?”
“幸虧老頭子道行深厚,否則定然被這妖女給勾引走了。”
此言一出,眾人全部都翻了白眼。
他們哪裡不明白,李七夜純粹是在胡說八道,
不說人家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圖你這八十來歲的老大爺什麼?
圖你隻剩兩顆門牙。
圖你天天不洗澡嗎。
圖你走的早,讓她守活寡?
不過還彆說,李七夜有一點還說到點子上了。
就是潘香蓮的穿著打扮,實在是過於火辣。
超短裙幾乎已經到頂了,身上超薄超短的衣裳,跟沒穿差不多,除了遮住三點,其餘該露的地方,不該露的地方全部都露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潘香蓮這麼穿著打扮,是在勾引什麼。
哪怕人家正常走秀,也不至於像潘香蓮這樣。
穿了跟沒穿似的。
“胡說八道!”
“老東西,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什麼東西?老娘會看得上你,哪怕你倒貼,老娘都不可能看得上你的。”
挨了兩巴掌,逐漸回過神來的潘香蓮。
眼睜睜的看著李七夜,在這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