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香蓮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去搭理李七夜了。
她現在整個人難受的要死。
頭暈眼花,胸悶氣短,骨骼疼痛。
全身上下所有的血肉,仿佛被千蟲萬蟻撕咬一般,腦袋更是快要炸裂似的。
仿佛有人一手掐住了潘香蓮的咽喉,一手用力不斷地捶打著潘香蓮的胸口,讓潘香蓮呼吸停滯。
仿佛下一刻,就要去因缺氧而死亡。
雙手捂著肚子,在那裡不斷的哀嚎。
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台破敗不堪的鼓風機似的,在那裡發出一陣陣嗚嗚的聲音。
要死了!
這就是要死的感覺。
馬上要升天的感覺嗎?
滿臉痛苦的潘香蓮,終於難以支撐。
撲通一聲,柔弱的身軀,就這麼倒在地上。
“女兒你怎麼了?”
“怎麼回事?你可千萬不要嚇爸。”
旁邊的潘厚德,看著自家女兒躺在地上一臉痛苦哀嚎的模樣。
整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衝上前去,趕緊查看女兒的傷勢。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女兒臉色慘白,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整個人晃晃悠悠,氣若遊絲,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咳咳咳……”
一道道咳嗽的聲音,不斷的傳來。
伴隨潘香蓮這麼一咳嗽,一口八二年的老血,在潘香蓮的口中噴湧而出。
我靠!
說你是個文明人吧,不往地上吐痰。
可你倒好。
不吐痰,反而吐血。
“怎麼回事?這姑娘先前還好好的活蹦亂跳,龍精虎猛的,怎麼一下子就躺地上吐血了?”
“會不會是被老爺子戳中要害,羞愧難當,無顏麵對江東父老,被氣得半死,”
“我看不像,小姑娘臉色慘白,渾身顫抖,氣若遊絲,這副模樣,分明是得了絕症。”
“唉,這麼一位年紀輕輕,青春年華的小姑娘,怎麼好端端的就得了絕症。”
“這麼一位小姑娘,居然落得這樣的下場,還是趕緊找個地方埋……趕緊送醫院去吧。”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那裡議論紛紛的討論起來。
雖然他們的臉上,都流露出些許憐憫的神色,可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
不管潘香蓮是因為何等的緣故,變成現在這副慘狀。
總之有一點,他們可以完全確信。
潘香蓮,這位小仙女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且蠻不講理。
像褚義山這種小夥子,多好的人啊,
人家在你店裡消費了一百多次,消費金額更是達到了幾千塊錢,
對於一個便利店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大客戶。
若是一般的人,碰到這樣的客戶,肯定是要將對方高高供起。
哪裡會像潘香蓮這種,隨隨便便的汙蔑彆人的清白。
還是沒有任何根據,隨意誣陷他人。
哪怕是麵對鐵一般的證據,還死不悔改。
像潘香蓮這樣的人,該如何改變?
不!
她們已經無藥可救,已經改變不了。
就連旁邊的一眾警員,看到這副模樣,心中都不由得感慨萬千。
好一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潘香蓮這般模樣,肯定是壞事做多,
老天爺都看不過去,特地給他降下了,
不過站在這個崗位上,穿著這身衣服,張帥等一眾警員,自然不會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