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七夜一曲精忠報國的響起,整個現場出現了一片的混亂。
大爺大媽們快速的圍了上來。
有人查看著呂史詩等人的情況,還有人手忙腳亂。
總之一句話。
亂了亂了!
徹底的亂套了。
李七夜可沒有顧及這麼多,繼續高歌起來,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
【長刀所向。】
……
【我願守土複開疆,】
【堂堂中國要讓四方】
【來賀。】
隨著喇叭聲音,木棍敲擊著鐵盆聲音。
一道道劈裡啪啦的聲音,徹底的炸裂開來。
吵得這些練嗓子的大爺大媽不得安寧。
……
“哈哈……活該,也讓你們享受一下被噪音汙染的感覺。”
“被炒了幾個月的時間,終於揚眉吐氣一次,暢快淋漓,就是爽啊。”
“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不是大爺,我可不是說你是惡人,我是說……”
附近的居民看著那些整日裡製造噪音,吵得他們焦頭爛額的大爺大媽,終於遭到了懲罰。
並且還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他們享受噪音的懲罰,享受噪音帶來的痛苦。
一個個手舞足蹈,心中更是是舒暢。
旁邊的柳青,臉上卻帶著些許的擔憂。
“老大爺,這麼搞真的沒事嗎?我看他們已經徹底怒了,要來找你麻煩了,你還是避一避吧。”
“無妨無妨,不過是個小場麵。”李七夜擺了擺手:”他們製造幾個月的噪音都沒人敢管,老頭子在這裡高歌一曲,就不信有人敢管。”
比豪橫是吧?
比年紀大是吧?
比法抗高是吧?
老頭子還沒有怕過誰。
“大爺又沒打他們,又沒有罵他們,在這裡放首歌給我們聽,又有何不可?”
“就是就是,難道就隻允許他們在這裡練嗓子,不允許大爺在這裡放歌嗎?”
“倘若他們今天敢對大爺動粗,彆怪我們這些年輕的不懂得尊老愛幼,好好的教訓他們了。”
就在眾人有說有笑之時。
那些大爺大媽們滿臉不善,惡狠狠的圍了上來。
領頭的正是先前帶著人,趕走附近村民的呂史詩。
“你們這些人有病啊,大早上的跑到公園來放歌,還敲鑼打鼓的。”
“你們是誰辦喪事嗎?跑到公園來辦喪事了。”
剛一見麵,火藥味十足。
呂史詩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出自己的噴子,怒噴全場。
就在呂史詩等人以為自己的氣勢,震懾住了這些不知死活的居民,正昂首挺胸得意洋洋之時,
旁邊卻突然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是哪個上完廁所不擦屁股的,糞都噴出來了,家裡人也不管一管嗎?”
“該死,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罵老娘?”
作為一個懟天懟地懟空氣,上班罵同事,老年罵老伴,人稱噴王之王的河東獅吼,在噴人這一塊還沒有輸過誰。
從來隻有她呂史詩噴人,何時被人給噴過,
如今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被噴。
也將呂史詩內心的怒火,徹底點燃。
可當他扭過頭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身形消瘦,白發蒼蒼,一臉皺紋。
看似弱不禁風,風一吹就會倒倒在地上的老頭。
眼前的老頭,一臉的垂垂老矣,身上似乎都散發出一股死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