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史詩甚至都懷疑。
李七夜是故意激怒自己,好讓自己動手的。
看對方這副模樣,黃土已經埋到脖子,沒多少天可活了。
這樣的人,基本上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等死。
像李七夜這種出來蹦噠的,原本就是反常。
正如呂史詩先前所猜測的那樣。
李七夜就是想臨死之前,再找個墊背的,狠狠的訛上一把,為李七夜的子孫後代解決一些麻煩事情,
比如李七夜不爭氣的兒子、孫子,欠了一大屁股債,早就成了老賴。
李七夜為了替兒子孫子還債,隻能找個冤大頭化債。
顯然。
李七夜是將目光,瞄準了呂史詩,想讓呂史詩當這個冤大頭。
對於這樣的事情,呂史詩太熟悉不過了。
他六十來歲的年紀,原本是安享晚年,享受天倫之樂的大好年紀。
出來這麼拚,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自己兒子。
呂史詩又不傻。
這個時候怎麼可能上了,李七夜的惡當。
真要是打了李七夜。
無論是否將李七夜打死了,都等同於被冤鬼纏身。
這輩子都彆想兩清了。
現在什麼招數,用在李七夜身上。都無濟於事。
除了報警,請主持正義、主持公道的帽子叔叔出手,將眼前這個老不死的老流氓,繩之以法。
呂史詩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恰在此時,練嗓子群當中,一位約摸著六七十歲的老頭走了出來。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我都看在眼底的,我作為一個旁觀者,隻想用最為公道的辦法,來講述這件事情。”
“老大爺不是我說你,你仗著年紀大胡作非為,未免也太放肆了點。”
“剛才用噪音擾民,甚至還侮辱彆人。就算報警,到時候警察也會找你的麻煩的。”
“依我看,這件事情還是你們私下解決,大事化小,小事化小得了,真要鬨大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的。”
說出這番話的同時,老大爺還悄無聲息的給呂史詩遞了個眼色。
對方的這點小動作,李七夜並沒有去做任何的理會。
至於對方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究竟想乾什麼,李七夜卻是一清二楚的。
不說他們是一夥的,對方口中的公道。
無非就是一邊倒的拉偏架罷了。
因為誰都明白,不說在這件事情上,究竟誰對誰錯。
李七夜的法抗,已經徹底的疊滿。
縱然報警,對他們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好處。
法律約束不了李七夜。
總之一句話,蠻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像李七夜這種又老又不要命的老流氓,方才是最難對付的。
因此隻有私下解決,讓李七夜賠禮道歉,方才是最合適的。
看穿了對方的小把戲,李七夜不由得冷哼一聲:“老頭子心中坦坦蕩蕩,上無愧於天,下無愧於地,有什麼好怕的。”
“現場這麼多人看著,老頭子相信自己這麼一大把年紀,總不至於被人給欺負死吧。”
看到這裡,剛才還出頭的大爺暗自撇了呂史詩一眼,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老家夥。
簡直是個老泥鰍。
滑頭的很。
根本就抓不到對方任何一丁點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