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
不到三百萬。
也不知眼前這家夥哪裡來的底氣,居然說出如此狂妄自大的話語。
聽對方的意思,估摸著先前隻想坑自己幾千塊、幾萬塊錢。
不過看到李七夜出手如此大方,又擁有幾千塊錢。
敢情是想一次性的將李七夜手中的閒錢,全部坑走。
因此才獅子大開口,直接開出了幾百萬的價格。
看到李七夜的臉上仍舊流露出滿臉猶豫不決的神色,周海浪再接再厲,繼續開口道:“這種藥若是放在市麵上,絕對要三四百來萬,我用員工內部價格,可以給爺爺省下六七十萬。”
“雖然我也知道,幾百萬的價格的確有些昂貴,不過我們老板花了二十年時間研製出來的,其中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以及精力,這個價格也是非常合理的。”
“相對於錢財來說,命肯定更重要,若不是我手裡沒有這麼多的錢財,我甚至都想給爺爺買上幾盒,給爺爺續命了。”
說到此處,周海浪的臉上,也不由得跟著流露出些許垂頭喪氣的模樣。
仿佛是真在感歎自己沒有錢,買不起這樣的藥。
真的是為李七夜的性命著想。
“小周,爺爺也知道你肯定不會欺騙爺爺的,可爺爺手中的錢也不多,其中大部分都是固定資產,這樣的藥也吃不起太多啊。”
李七夜的臉上,仍舊流露出滿臉猶猶豫豫,
這種表現,也跟那些普通老年人,最開始的猶豫如出一轍。
根本就讓人察覺不出任何的異常。
“爺爺,這件事情我可要狠狠的批評批評你了。”
“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就一兩個月的事情,若是不趕緊治療,說句不好聽的,一旦您駕鶴西去了,您手中有再多的錢財,也沒有任何用。”
“這些不過是身外之物,想針對您的身體狀況來說,肯定是您的命更重要。”
“哪怕是將錢全部花光了,隻要拿來給爺爺保命,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到李七夜還是處於猶猶豫豫狀態,似乎並沒有下定最後的決心,周海浪咬著牙繼續忽悠起來:
“爺爺實話告訴您吧,我這個員工內部價格也不是沒有,不是每一個員工才有的,隻有像我這種在公司裡麵乾了十年,才有一個名額。”
“若不是將您當做我的親爺爺,換做其他的外人,哪怕打死我,我都不可能將名額給交出去的,單單是這個名額,就能夠讓爺爺省幾十萬塊錢,就等同於多了一盒保命的藥。”
“而且由於我們這個藥還沒有上市,沒有做到量產,公司裡麵也就隻有十來套,一旦被人搶光了,想等下一批藥,估摸著還要幾個月的時間,我等得起,爺爺,你的身體可等不起了。”
周海浪就是故意在給李七夜,製造一種緊張感,焦慮感,用饑餓營銷的辦法,不斷的促使李七夜下定決心。
這種老套路,彆說是放在賣保健品上,即便是放在那些個房地產銷售,也是非常行得通的,
某些個開盤的房地產,為了讓自家房子賣得更好,通常都會說好的戶型已經被人給挑走了,就剩下一些不好的。
若是再不趕緊挑,就連那些不好的戶型。都被人給挑了。
如今用這種辦法放在李七夜的身上,給李七夜製造恐慌、焦慮,以及饑餓營銷的策略,完全就是對症下藥。
畢竟李七夜的時間擺在這裡,就隻剩下一兩個月了。
若是不趕緊續命。
李七夜就隻能帶著千萬家產,下地獄了。
這種小兒科的把戲放在李七夜這裡,仍舊顯得有些許幼稚。
甚至都不用多想,輕而易舉的便猜測了對方的險惡用心。
“小周啊,經你這麼一說,爺爺總算是恍然大悟,徹底想清楚了。”
“是啊,錢財再多,也是生帶不來死帶不去的,純粹是身外之物,爺爺一旦死了,所有的錢財都用不了了。”
“還不如趁著活著的時候,拿這些錢財來買命。”
“你不是說你們公司還剩下十二套嗎?爺爺全部買了。”
十二套全部買了!
聽到這個數字,周海浪激動的都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