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八九十來歲的老人家,居然被這一大一小一對母子給欺負了。”
“他們這對母子就不是人,欺負我這個糟老頭子。”
“他們不僅欺負我這個糟老頭子,甚至還栽贓陷害,糟老頭子,為了陷害居然不惜相互自殘,想將所有的禍水,都拋到糟老頭子的身上。”
“他們要遭到天譴,要遭到報應的。”
李七夜開啟了賣力表演模式,直接化身影帝,訴說著自己的悲慘遭遇。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那副淒慘的模樣,仿佛遭到了怎樣非人的虐待。
朱厚香:你個糟老頭子,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要不要點臉了,八九十來歲了,臉都被你吃光了嗎?
熊孩子:你你這該死的老逼登等著吧,老子一定咬死你。
“咳咳咳……”
看著李七夜聲嘶力竭的表演,鄧山都忍不住捂住嘴巴輕咳幾聲。
不知為何,那張臉上流露出的表情,總有些奇奇怪怪。
就這麼靜靜的欣賞著,李七夜的浮誇的演技。
要說鄧山這些日子以來,打過交道最多的莫過於眼前的李七夜。
要說眼前這糟老頭子,還真能折騰。
昨天上午,剛處理了一件類似敲詐勒索,打架鬥毆的事情。
原本以為,對方下午能夠少折騰一些。
誰曾想到,就在鄧山返回局子裡的同時,自家局長親自出馬,又破獲了一起詐騙案。
今早剛上班沒多久,鄧山又接到了一起打架鬥毆的案件。
甚至於在接到這種類似案件的時候,鄧山的心裡就不由得為之一陣咯噔。
還未出警之時就曾經想過,難不成又是眼前這位老爺子鬨事了。
來到這裡一看,一切果真如同自己所料想的一般。
鄧山甚至都能夠感覺自己能去未卜先知,料敵先機了。
而這次的情況,比起以往而言更加的糟糕
朱厚香整張臉頰,幾乎被打成了豬頭,完全是不忍直視的表現。
李七夜下手之時。不僅沒有任何分寸,更沒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
像什麼憐香惜玉,照顧女孩子這類的詞語,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李七夜的字典當中。
看著朱厚香那副淒慘的模樣。
作為一個老演員,鄧山自然不會笑場。
仍舊風輕雲淡,無動於衷。
鄧山的定力強悍,跟隨鄧山而來的幾個小警察,也就是鄧山的徒弟,他們的定力與笑點,可不像鄧山一般。
看著眼前這頭肥頭大耳的大肥豬,早就已經捂著嘴巴,暗自笑場起來。
然而就是這麼一笑,將朱厚香內心的怒火,全部都點燃了。
“你們這些個打著為人民服務幌子的警察,看到我們母子二人遭到不公平的待遇,不僅不管不顧,甚至還要在笑我。”
“我警告你們,你們若是不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投訴你們的,到時候要投訴你們生活不能自理,要讓你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的。”
現在的朱厚香,仗著有鄧山這些人在場,早就已經恢複先前那等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氣勢。
“明明是你們……”
聽到朱厚香如此的狂妄自大,甚至還要威脅他們。
站在鄧山身後的一名小警察,頓時就有些氣不過,想要站出來阻止對方,
不過還不等他多說幾句,鄧山便擺了擺手製止了自家徒弟:“這位女士,我們現在就了解情況的,現場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總要等我們了解完具體的情況,再做具體的處理。”
鄧山這番話,仍舊不足以讓朱厚香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