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欺負我這個八九十歲的糟老頭子,你還可以說你孩子小不懂事。”
“可你一個成年人,跟著你兒子一起,對我這個糟老頭子動手,現在還要求老頭子賠償。”
“老頭子見過不要臉的,還沒有見過像你這種臭不要臉的。”
“賠償,你必須要賠償老頭子的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
李七夜可沒有慣著朱厚香的意思,直接開始敲詐勒索。
“好啊,我原本還想放過你,沒想到你卻不知好歹。”
“我現在不僅要你賠償,還要將你送進去。”
說著,朱厚香又將目光放在鄧山的身上,指著自己被打腫的臉頰,開口說道:
“警官,事情你也非常明了了,老家夥將我打成這個樣子,可是嚴重的毆打他人尋釁滋事,我現在立刻要求你將他逮捕。”
說著朱厚香昂首挺胸,如同打了勝仗的公雞似的,一臉得意洋洋道:”老家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闖進來。”
“我給你生路你不要,今後半輩子就老老實實的去監獄裡麵呆著吧。”
看對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似乎在說:得罪了老娘,你還想要好日子過,簡直是癡心妄想。
朱厚香的想法是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麵對朱厚香的請求,鄧山毫不猶豫的回絕道:”這件事情的始末原委我已經非常清楚了,明明是你家小孩子對老大爺動手,你身為成年人不管教著孩子,甚至還想著欺負老人家,行動不便,”
“李大爺的所作所為,無非就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權益。”
“縱然大爺在維護權益的過程當中,有所不妥,也頂多是維權過當。”
“根據我國治安管理條例規定,超過七十歲的公民,在沒有犯重大刑事案件之時,可以予以免除拘留。”
聽聞此言,朱厚香一臉不可置信,死死的盯著鄧山。
似乎根本就沒有想到,鄧山居然會說出這番話。
“你的意思是我這頓打白挨了不成,老家夥打了我,還能夠逍遙法外嗎?”
“連打人者都不拘留,你們算什麼為人民服務。”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朱厚香心裡那個氣啊。
怪不得老家夥如此的肆無忌憚,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自己。
原來是仗著手握免死金牌,才這麼囂張。
倘若這麼說。
自己讓自己那位八十來歲的父母,跑到大街上打人。
那不是看誰不爽就打誰,完全是殺穿一切的存在。
倘若真這樣,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抱歉了女士,你所說的一切,我們也非常理解,可事實就是如此。”
“並且這件事情還是你有錯在先,倘若一定要追究的話,我們會對大爺進行一場普法教育,規勸大爺以後不要做這件事情了,”
“可你家小孩主動挑釁大爺,你甚至還想動手打大爺,已經有好幾次都被我們看在眼底。”
“倘若真的要尋釁滋事,女士你就犯了尋釁滋事的罪,我們不能處置大爺,也無法處置你家小孩,倘若非要處置,就隻能處置女士你了。”
廢話。
像李七夜這種八十來歲的老頭子。
還有一身的基礎疾病,甚至得了肝癌晚期,活不了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