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縱然如此,朱厚香的心中還充滿著不甘心,早就已經被氣得嬌軀顫抖。
有種毛骨悚然,後背發涼的感覺。
不知不覺當中,她的後背早就已經被汗水打濕,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早就已經在心中,問候了李長生的十八代祖宗。
將李長生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部都問候了一遍。
最終也隻能夠被逼無奈。強行忍受內心的屈辱,咬著牙道:“對…不…起…”
看著朱厚香那副咬文嚼字,咬牙切齒的模樣。
李長生自然也察覺到了,朱厚香臉上流露出的滿臉憤恨神色。
若非時機不允許,隻怕朱厚香將會如同瘋狗一般,快速的撲上來,將李長生吞食的一乾二淨。
可李長生不僅沒有半點氣憤的意思,嘴角間反而還帶著幾分得逞的笑容。
原因無他,對於朱厚香這種滿腔憤恨,看不慣自己卻又無法對自己下手,隻能生悶氣。
甚至還要被強行按壓住脾氣,給李長生道歉的女人。
對方對自己有多麼的憤恨,李長生的內心就有多麼的酸爽。
“該死的老家夥,你給我等著吧。”
帶著兒子離開的朱厚香,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氣。
有句俗話說得好,退一步越想越氣。
說的就是朱厚香這樣的人。
“老家夥,你仗著年紀大了,法律奈何不了你,就能夠肆無忌憚的欺負老娘嗎?”
“你當真以為,老娘是軟柿子,能夠被你隨便拿捏的嗎?”
朱厚香在心中發誓,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李長生的。
既然像鄧山那樣的人,無法為自己主持公道,自己的公道還得自己來主持。
她的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她朱厚香不好過,眼前的老家夥也絕對不會好過的。
“對了,鄧警官,我孫子怎麼樣了?”
突然想到了什麼,李長生將目光放在鄧山的身上,開口詢問一句。
畢竟自家好大孫進去吃免費的午餐,李長生還沒來得及關心對方的情況,
趁著遇到鄧山,也忍不住詢問一聲您孫子。
聽到李長生的這番話,倒是讓鄧山有些愣神。
片刻之後,便想起來是怎麼回事,笑嗬嗬道:”老大爺,你怎麼還記得那騙子?他是誠心騙你的。”
雖然昨天那件坑蒙拐騙老年人的案件,鄧山並沒有參與。
可好歹是自己局子裡的事情,而且還是一樁大案,鄧山早就有所了解。
不不僅如此,還讓他了解到了。
眼前這位神通廣大,能力高超的老人家,居然還被騙子給騙了。
甚至還認了騙子為孫子,差點被騙子騙的傾家蕩產。
若不是他們去的及時,隻怕這位老大爺就慘了。
仔細想想,似乎也能夠明白。
李長生這種精明的人,為何會被騙。
因為騙子就是抓住了李長生這種老人家。急於求生的本能,用各種各樣的謊言來欺騙李長生。
再加上李長生,作為孤寡老人,對於親情有一種極度的渴望。
李長生那位便宜孫子周海浪,就是打著親情的幌子,打著為李長生續命的幌子。
像這樣的幌子,以及早就已經為李長生設計好的陷阱。
彆說李長生這種年老的人,隻怕絕大部分老人家,都難以逃脫對方的毒手,被對方算計的死死的。
一想到這裡,也讓鄧山對於周海浪那個大騙子,多出了幾分不爽。
這些個沒良心的騙子,連這種孤寡老人的救命錢都不放過,連對方的棺材本都要挖出來。
簡直就是可恨至極。
像那樣的人,人若不除,天必誅之。
遲早要遭到天打五雷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