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李七夜還是暗中打開的透視眼,想看看究竟是誰想暗害自己。
結果在透視眼打開的一瞬間,果真讓李七夜看到了麵包車裡麵的熟人。
不是彆人,正是今天上午與對方結下梁子的那個女人。
被李七夜狠狠教訓一頓的朱厚香。
這件事情都過去了一上午的時間,未曾想到朱厚香還是不死心。
不僅不打算放過李七夜,甚至已經找了一麵包車的人,過來收拾李七夜。
話說,區區一輛五菱神車罷了,居然告訴李七夜裡麵能坐十來個人。
不錯,根據李七夜用透視眼探查到的情況,五菱神車裡麵居然坐了足足十來號人。
而且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有武器。
他們在朱厚香的帶領以及不斷唆使之下,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滿臉憤恨的神色。
仿佛一副不收拾李七夜,善不罷休的模樣。
這些人的手上拿的不是鋼管,就是鐵鍬之類的。
每一件東西的威力,都是非同小可。
彆說是打在李七夜,這種八九十來歲,腿腳不便的老年人身上。
即便打在年輕人身上,保準打得對方頭破血流。
看樣子朱厚香那個賤女人。可不僅僅是想教訓李七夜這麼一頓這麼簡單。
甚至在氣急敗壞的情況之下,可能想要了李七夜的性命。
如若不然,真的隻是想教訓人。
拿點木棍子。耀武揚威,嚇唬人也就得了。
對方出動鐵棒、鐵鍬這種鐵製武器,分明就是想置李七夜於死地。
“好家夥,老頭子不就是主持正義,教訓了你一頓,打了你幾個巴掌嗎?”
“彆說在這件事情上,老頭子沒有任何的過錯,隻是以暴製暴,用流氓的辦法來整治流氓罷了。”
“退一萬步來說,縱然老頭子真的有罪,也罪不至死。”
“你們這些個年輕人,沒良心的家夥,沒有一點公德心以及愛心,十來號身強體壯的漢子,對付老頭子也就罷了,如今還拿著鐵製武器,分明是想要老頭子的命。”
“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彆怪老頭子不尊重小朋友了。”
倘若他們隻是拿些木棍小打小鬨,李七夜或許還會手下留情,放過他們。
既然他們已經動了惡念,李七夜自然也不會跟他們客套什麼。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莫欺老年窮!
李七夜的眼神中,閃爍出幾分危險的光芒。
嘴角不由得開始上揚。
頗有幾分歪嘴龍王的意味。
想著想著,腳下生風,就連步伐都快了些許。
……
另外一邊,在距離李七夜不足一百米處的街道之上。
一輛五菱神車,正在緩緩的開著。
開車的乃是一個頭發全無,腦袋光亮,跟和尚差不多的光頭男子,對方約摸著三四十來歲。
坐在副駕駛位的,便是一個三四十來歲的中年女子?
也是李七夜的老熟人,便是上午被李七夜教訓過的朱厚香。
此時此刻,朱厚香臉上的紅腫。尚未完全消散,仍舊是一片通紅,紅的如同豬頭似的。
坐在身後的,一群手持鋼管、鐵鍬等各種鐵製武器的,也都是二十來歲到四十來歲不等。
一個個麵露凶光,一看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開車的光頭男子。乃是朱厚香的弟弟朱誌剛。
平日裡遊手好閒,整天喝酒抽煙,打牌等各種各樣的事情,還結交一大堆的狐朋狗友。
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街溜子。
像這種人正經工作沒有,就連混個溫飽都成了問題。
要不是自己姐姐朱厚香接濟,隻怕早就已經餓死街頭了。
不過彆看朱誌剛文不成武不就,沒有任何的成就,也沒有任何正經的工作。
唯一的優點就是,認識一大堆的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