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彆彆,老頭都這麼大年紀了,萬一等一下扇幾巴掌,將老頭給扇死了,到時候你們還要背負一個故意殺人的罪名,肯定要進局子裡麵,待不知道多少年,到時候肯定得不償失。”
“為了老頭這麼一個八九十來歲即將命赴黃泉的人,害得你們進局子肯定是劃不來的?”
“你們不就是要錢嗎?今天隻要你們說一個數,老頭手裡還有著錢,反正留著錢也帶不進棺材,還不如花錢買平安。”
李七夜整個蒼老的身軀,都在不停的顫抖,顫顫巍巍,嘴角還泛著幾分白皙,一副畏懼的要命的模樣。
“老家夥,少跟老子提錢,你以為老子隻是要錢嗎?區區幾個臭錢,就想打發老子,簡直是白日做夢。”
看著李七夜那副畏懼的模樣,朱誌剛便氣不打一處來。
這老家夥如此膽小如鼠,跟隻縮頭烏龜沒有任何的區彆。
就這麼一個畏手畏腳的老家夥,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自己老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誌剛哪會如此輕而易舉的,放過李七夜。
就連旁邊的朱厚香,也是雙手抱胸,一副居高臨下看好戲的模樣。
“打了老娘幾巴掌,你以為幾個臭錢就能夠解決嗎?老娘今天非要將你打得滿地找牙。”
朱厚香也沒有想到,先前那個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一副殺穿一切的高傲老頭,怎麼到了現在變成了膽小如鼠,跟個縮頭烏龜似的,與沒有任何氣節的老家夥如出一轍。
不過仔細一想,似乎也能夠理解。
先前人多勢眾的情況之下,李七夜仗著有路人撐腰,自然是肆無忌憚,為所欲為,沒有將自己放在眼底。
可今時不同往日。
眼下自己占據著絕對的人數優勢,李七夜若是敢有任何一丁點的輕舉妄動,保管打的他找不著北。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除了老老實實的跪地求饒,似乎也沒有其他辦法可言。
“你們是嫌錢太少了嗎?三萬五萬的也沒有問題,老頭子還是有些養老錢的,你們要多少,直接開一個價就是了。”
看著李七夜,三句話都離不開錢,讓朱誌剛更加的怒不可遏,拍打著手中的洛陽鏟,怒氣衝衝道:
“老家夥,難道你沒有聽我姐說的嗎?”
然而還不等,對方將後麵的話講述出來,李七夜繼續討好似的開口道:
“原來是三萬五萬太少了,我可以多給你們錢,五十萬,我願意給你們五十萬。”
李七夜整個身軀,都在顫顫巍巍,一雙手不由得抓緊衣領,臉上更是流露出滿臉恐慌的猶豫。
“我願意將所有的家當全部都給你們,隻希望你們放過老頭子一馬。”
“你們儘管放心,老頭子知道該怎麼做,這筆錢就當老頭子贈送給你們的,老頭子絕對不會亂說話的。”
咕咚一聲。
在聽到李七夜口中報出的五十萬數字之後,朱誌剛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五十萬!
那可是五十萬。
從小到大,朱誌剛還沒有見過五十萬長什麼樣子。
若是能平白無故的得到五十萬,倒是一樁好事。
“姐,這是你看……“
”雖然有心,想要拿了五十萬,放過眼前的老家夥。
可朱誌剛還是將目光,放在自家老姐朱厚香的麵前。
畢竟這件事情,乃是為了替老姐朱厚香出一口惡氣。
所有的一切,還是要看老姐朱厚香的態度。
若是朱厚香願意手下留情,放過這家夥,那便給對方一次機會。
若是朱厚香非要糾纏到底,不願意放過李七夜,那也彆怪他朱誌剛下手無情的。
畢竟這些年以來,朱厚香對待朱誌剛這個弟弟,那可真是沒話說。
隔三差五的接濟朱誌剛一圈,給了朱誌剛不知道多少錢。
朱誌剛雖然是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街溜子。
平日裡除了打架鬥毆,乾不出任何一件正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