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姐,剛哥,要不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老人家多可憐,咱們也不必欺負老人家了。”
“是啊,老人家都一把年紀了,又得了絕症,咱們一些年輕人,如此欺負老人家,難道你們的良心都不會痛嗎?”
“我王二狗今天將話放在這裡了,這位老人家就是我義父,誰要是敢動我義父,彆怪老子跟他拚命。”
“義父在上。孩兒一定誓死保護你。”
……
得到了李七夜的承諾,他們為了得到李七夜的豪車與豪宅,此時都同氣連枝,全部都站了出來,擋在了朱厚香跟朱誌剛的麵前,誓死保衛李七夜。
“你們……你們乾什麼?你們還是我朱誌剛的兄弟嗎?”
“難道你們要為了眼前這個老家夥,跟我朱誌剛決裂嗎?”
朱誌剛看著原本跟自己稱兄道弟的狐朋狗友,在這個時候居然會背叛自己,站在首李七夜的立場上,選擇與他朱誌剛為敵,也是被氣得不輕。
指著這些人的鼻子,便破口大罵起來。
“彆忘了,平日裡是誰關照你們,老子有吃有喝的時候,想到的第一個就是你們,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
朱誌剛心裡那個氣啊。
要知道,自己平日裡,可沒有少招呼他們。
這些個人跟著自己白吃白喝的,什麼時候掏過一分錢。
朱誌剛手裡,但凡有一丁點的錢,都請自己這些弟兄們去吃吃喝喝。
誰曾想到在關鍵的時候,他們因為一些錢財,果斷的選擇背叛自己。
甚至還要站在他的對立麵,選擇與他朱誌剛對立。
白眼狼!
這就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就連朱厚香看到這等場景,也被氣得吹胡子瞪眼。
那張老臉。似乎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變形,變得猙獰不堪。
對於自己弟弟的事情,朱厚香也有所了解。
這些個人,全部都是弟弟朱誌剛的小弟。
如今就是想要得到李七夜這個老不死的錢財,才選擇站在他們的對立麵,選擇維護李七夜的。
誰曾想到,暗地裡居然養出這麼多的白眼狼。
也讓朱厚香指著這些人,不由的破口大罵起來:“我弟弟每次從我這裡拿的錢財,什麼時候沒有分你們一份,他為你做了這麼多事情,你們就是這麼報答他的。”
“見過不要臉的,還沒有見過像你們這種厚顏無恥,臭不要臉的。”
“今天你們識相的給我滾開,如若不然就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其中一名小混混站出來,一臉不屑的說道:“剛哥這些年,的確是給了我們不少吃的,要不然這樣,等我們從老爺子手中拿到錢財之後,將剛哥給我們的那些東西,連本帶利的還給他。”
“就是,剛哥每次請我們喝的,都是最低等的燒烤,喝的都是最差的啤酒,大不了我們百倍千倍的還給他好了,也反正也花不了幾塊錢。”
沒有絕對的朋友,隻有絕對的利益。
他們先前與李七夜,還處於敵對關係。
可轉眼之間,就選擇站在李七夜的陣營上,甚至選擇與朱誌剛為敵。
正如他們所說的,朱誌剛平日裡請他們吃吃喝喝,根本就花不了幾個錢。
而李七夜現在要給他們的,則是幾十萬甚至是幾百萬。
在巨大的利益麵前,彆說隻是一群狐朋狗友。
哪怕是親兄弟,也會徹底的分崩離析。
“你們這些個見錢眼開,忘恩負義的家夥,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彆怪我朱誌剛不義了。”
“今天誰要是敢阻攔老子收拾老家夥,就是我朱誌剛的敵人。”
說話間的同時,朱誌剛揮舞手中的洛陽鏟,大開大合,大有這些人不退讓,就直接對他們動手。
“剛哥是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既然你非要動手,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上,先將這對姐弟給控製住,誰要是敢傷害老爺子,老子保證打得他滿地找牙。”
為了在李七夜麵前好好表現,為了繼承李七夜的遺產。
朱誌剛手下的紅花雙棍刀疤臉,率先反水。
祭起手中鋼管,直接朝著朱誌剛所在的方向,打了過去。
其餘眾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握緊兵器,朝著朱誌剛與朱厚香這對姐弟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