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清兒講述的一切,讓張文遠不由得挑了挑眉頭。
有關於林清兒弟弟的事情,張文遠自然也知道不少。
不過對於他的弟弟,張文遠根本就沒有任何一丁點好感可言。
那家夥一看就知道,是沒什麼本事,又喜歡胡作非為,到處惹是生非的人。
跟那樣的人扯上關係,隻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儘的麻煩。
對於林遠圖這樣的人,最討厭的就是麻煩。
因此對於林遠圖,張文遠根本就看不上。
若不是看在林遠圖姐姐林清兒的麵子上,對於林遠圖那樣的人,張文遠都不可能去搭理半分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林遠圖到處惹事生非,倒是給了張文遠可乘之機。
將一個絕佳的機會,送到了自己的麵前。
他對於林清兒的美貌,早就已經垂涎三尺。
那個女人,可是一個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仙子,又是一個女強人,完全是美貌與智慧並重,手段了得。
與自己有一定的關係,並不怎麼疏遠,卻又很難再進一步的特殊女人。
也正因為如此,那個女人出現在張文遠的身旁,卻讓張文遠看得見,摸不著,更吃不到。
更是讓張文遠有種心癢難耐的感覺。
可不管如何,這一次乃是林清兒來求著自己,他張文遠就占據了主動權。
隻要把握好這個機會,這個女人根本就無法從從自己的手中逃脫。
想到這些事情,張文遠卻不慌不慢的開口說道:“你也不要過於焦急,我這就給公安那邊打電話,讓他們派人過去。”
“不管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也不管究竟是對是錯,總之一句話,他們敢打你弟弟,這件事情就是他們的不對。”
“我會讓人,將那些個為非作歹的歹徒,全部抓起來,到時候讓你好好的出上這一口惡氣。”
有了張文遠這個保證,也讓林清兒終於能夠鬆了口氣,一臉感激涕零的開口道:“文遠,這件事情多謝你了。”
”我們之間,還用得著如此的客套嗎?像這種客套的話,以後就不要多說了。”
張文遠笑嗬嗬的開口道。
在掛斷電話之後。張文遠也立刻給警局的李長生,打去了電話。
“是李局嗎?我是張文遠。”
“張區長你好,我是李長生。”
在聽到張文遠打來的電話之後,李長生的言行舉止間,也帶著些許恭敬的意思。
張文,雖然隻是一個區長,與李長生的官職乃是對等的存在。
可張文遠年紀輕輕,能夠做到這個位置。
甚至還有不少人說,用不了多長時間,張文遠就能夠更進一步。
到時候張文遠的職權,就在李長生之上。
對於這麼一個年紀輕輕,年輕有為,又有很大前途的人,李長生自然不敢在對方的麵前太過放肆,也會給對方幾分薄麵的。
總之一句話,在這個位置上,本著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的態度。
若是同僚之間,有什麼困難,也是互幫互助的存在。
對於這一點,李長生早就已經熟練在心。
“李局,我覺得咱們這片區域的治安問題,非常有問題啊。”
“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乃是一個廣告公司老板打過來的電話,直接投訴到我這裡來了,說我管轄區域範圍當中,居然有人使用暴力的手段。毆打他們公司的人,不僅打斷了他們公司保安的兩條腿,甚至還抓了他們公司一個業務部的經理,要逼著他就範。”
“光天化日之下,敲詐勒索打傷他人,這可是嚴重的違法亂紀,這件事情你們管還是不管?”
張文遠言語平淡,表情嚴肅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