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鹿丸有點懵。
之後,他撓撓頭:“我覺得,您好像沒講全,這應該是情報搜集階段的戰術吧?”
“戰術要隨機應變,當然不能呆板、一成不變。”
真彥笑道,“比方說,敵人要是現在的你們,我自然不需要試探、留手。”
鹿丸不是第一次聽這類話,倒也沒什麼感覺。
當忍者實在是麻煩事。
要是可以,就這樣也挺好的。
可惜不行。
鹿丸清晰地知道自身處境。
作為奈良鹿久的兒子,想要隨隨便便估計不大行……
他在人群中,不再言語。
一旁,井野卻是眉眼帶笑——
老師那天早上沒答應,可還是對鹿丸上心的。
不過……
真彥之後,又將好幾個人點出來,詢問他們的想法,並與之交流,沒有偏私的樣子。
“老師就是公平、公正!”
……
中午,校門口。
禦手洗紅豆叼著草根,立在邊上當門神。
等了半晌。
“嘖,怎麼還沒來?該不會跑了吧!”
她按捺不住,正打算進去。
“我記得你一直很忙,今天倒有空了,特地來找我有什麼事?”
真彥的聲音自後邊傳來。
禦手洗紅豆嘿嘿一笑,接著舉起手,拍了拍真彥肩膀。
“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聚一聚。”
“真的嗎?”
真彥笑容溫和,“我不信。”
“切……這麼不信任我?”
禦手洗紅豆撇撇嘴,之後攬著他的肩,湊得很近,半點不生疏,“走走走,我請客!”
她拽著真彥來到團子店,點了禦手洗團子、紅豆湯,坐下美美地吃起來。
真彥不好甜食,但還是很有禮貌、風度地慢悠悠吃著。
吃了一些,禦手洗紅豆才嬉笑著說:“我隊裡缺人,我看你很厲害,有沒有興趣來我隊裡?”
“沒興趣。”
真彥單手杵著。
他倒也不是糊弄,喝了口湯,才說:“當老師挺好,而且,我天賦一般,慢慢研究、琢磨才是我擅長的。”
“真沒興趣?”
紅豆皺眉,旋即,她壓低聲音,“那暗部呢?”
嗯?
真彥倏地抬頭,之後搖了搖頭。
“還是當老師吧。”
拿湯碗的手在空中頓住。
“木葉的未來,在學生、孩子身上。這批學生裡有幾個好苗子,要是能帶出來,作用比我一個中忍更大。”
他一臉真誠。
禦手洗紅豆咬丸子的嘴都頓住了,目光呆愣地注視著真彥。
“怎麼了?”
真彥喝了口湯。
難道……
演太過了?
禦手洗紅豆回過神,輕輕搖頭,說:“沒什麼,就是覺得……嗯,你說得也有道理。”
她將團子吃下去,心底卻不這麼想。
柳生真彥……
說實在的,禦手洗紅豆對上學時彼此經曆已經沒有太深的印象,隻記得對方當時想當個強大的忍者。
妖狐之亂後,真彥每日跑步鍛煉、刻苦修行,讓她印象深刻。
所以。
聽到月光疾風帶來的話,她才心血來潮,上學校找真彥試試手。
如今……
卻讓她有些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