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牙,你們乾脆彆進教室了,去操場跑十圈。”
欺負、霸淩……
柳生真彥才是最大的霸淩者!
鳴人心中腹誹,卻還是不得不往外跑去,犬塚牙見鳴人都如此老實,頓時垂頭喪氣跟上步伐。
真彥微笑著,招呼大家一起去操場。
體術的訓練,非一日之功,要靠日積月累。
他雖然盯緊少數幾個好苗子,但其他人也不是放養,基本上都會照顧到。
畢竟,人設不能倒。
不過。
鞍馬八雲就夠嗆了。
好在,他也有辦法。
真彥笑了笑,道:“八雲,待會兒你不用跟著跑。”
鞍馬八雲麵露躊躇。
她不想被優待,但,另一方麵,她也知道自己身體無法承受這樣的運動。
真彥笑道:“你一邊走,一邊負責畫他們跑步的場景,可以嗎?”
“當然!”
鞍馬八雲眼睛放光,連忙帶上了畫板和筆。
其他人麵露詫異之色。
特彆是井野。
“你還會畫畫?”
“嗯。”
鞍馬八雲說著,遞出手裡的畫板,“這是我早上畫的。”
“哇!畫的真好啊!”
井野眼睛放光。
鹿丸瞥了一眼,之後就挪不開眼了。
熟悉的校門口,家長護送著學生,正往學校裡走。
不過。
下一秒,他略微皺眉。
這視角、構圖……
讓他有一種孤獨卻又渴望融入的感覺。
鹿丸看向八雲,若有所思。
“好,走吧。”
真彥拍手,示意他們可以開始。
到操場上,鞍馬八雲單手拿畫板,另一隻手嘗試著繪畫。
好難!
她心底暗想著。
其他人見她真在邊走邊畫,一個個詫異、驚訝。
包括佐助。
大家的念頭驚人的一致——
這也行?
……
三代火影的辦公室內。
夕日紅緊盯著水晶球,見到真彥布置的任務,臉上浮現意外之色,而後就是驚喜:
“原來還能這樣!”
“嗯……”
三代火影沉思片刻,之後看向夕日紅,“我記得,她喜歡用繪畫來釋放幻術?”
“是的,如果能做到走路繪畫,對她以後戰鬥有很大幫助,還能讓八雲沒有挫敗感,太厲害了!”
夕日紅激動不已。
她從未想過,原來八雲在學校的問題,還能這麼解決。
簡直一舉數得!
“我也忽略了,讓八雲成為一個忍者,需要的其實不是一對一的幻術教導,而是讓她如何成為正常的忍者……”
猿飛日斬也悄然鬆了口氣。
他雖然認可真彥在教學方麵的能力,但對真彥能否將八雲往好的方向帶,還是有些疑慮的。
現在看……
完全沒問題啊!
猿飛日斬抬頭,笑道:“現在你還擔心嗎?”
“當然不會,感謝您,也感謝真彥老師!”
夕日紅激動。
同時,她心中不禁想著——
該怎麼感謝真彥呢?
思索再三,她覺得……
也許,可以試試‘交流’一些幻術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