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白雲葉山帶著人,從村外往火影大樓走,果然在路上看到了真彥和鳴人。
當然。
眼前的真彥,事實上隻是個影分身,真正的他坐在邊上某處,進入訓練空間修行去了。
他凝視真彥和鳴人,轉向往他們這邊過來。
身後跟著的三位下忍麵麵相覷。
但,他們還是跟上腳步。
真彥很快聽到動靜,主動打了招呼:“白雲上忍。”
“嗯。”
白雲葉山凝視拖地的鳴人,之後看向一旁的三個下忍,“你們向他道歉。”
“啊?老師,憑什麼?”
三人一臉不服。
“一碼歸一碼,他搶你們的水桶,這是他的問題,他接受了懲罰,你們呢?”
白雲葉山冷眼凝視,“身為下忍,在任務中玩忽職守,犯了錯誤後一昧責怪、辱罵他人,忍校裡老師是這麼教你們的?”
在他訓斥下,三人蔫了,不大情願地向鳴人鞠躬道歉。
“對不起!”
然而。
鳴人隻是默默抬頭,凝視他們一眼後,眼神暗沉,冷淡地回答:“沒關係。”
白雲葉山輕輕點頭,默默向火影大樓走去。
鳴人凝視他們的背影,臉上帶著一絲嘲弄,之後默默低頭繼續拖地。
這三人也好,村民也罷……
他們並非怕他,或者真的認為自己做錯了,而是因為柳生真彥和白雲葉山。
相反。
剛才,他明確地感受到惡意變得更濃烈。
鳴人默默拖地。
真彥在一旁沒說話,隻是站著避免村民襲擾,讓鳴人自己消化一切。
……
中午,日上三竿,鳴人終於完成了一大片街區的清潔工作。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看向柳生真彥。
結果。
下一秒,眼前的柳生真彥消失,化作一片浮影。
鳴人頓時瞪大眼睛,一臉錯愕,之後……
就是憤慨、惱怒!
“可惡,讓我打掃,結果你自己就一個影分身?”
“這是你的懲罰,不是我的,我為什麼要本體跟在你邊上?”
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鳴人抬頭,看到柳生真彥從上方跳下來,眼神迷蒙充滿睡意,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早啊!”
“中午了!你這家夥,早上是特地去逮我嗎?”
鳴人怒不可遏。
真彥笑了笑,說:“那倒不是,晨跑路過,恰好感知到是你的氣息,就過來看看。”
“你路過……你彆坑我啊!”
鳴人怒道。
“什麼叫坑?有錯就得罰。”
他掃視鳴人那怒不可遏的表情,“去不去吃拉麵?”
“去!”
鳴人化悲憤為食欲,連腳步都快了數分。
但在店內,他還是喋喋不休,說著那幾人多可惡:“我就是跑步路過,他們都得罵我兩句,憑什麼?”
說到這裡,他垂下腦袋。
“大家都厭惡我、恐懼我,那三個人看見我就罵……憑什麼?明明我什麼都沒做!”
啪嗒!
餐桌上,水滴濺落,形成漂亮的圖案。
真彥沉默,卻也沒有安慰,默默看著鳴人低頭哭泣,等他用衣袖抹眼淚時才將一張紙巾遞過去。
“除了父母,沒人會可憐你,但你我都沒有父母。”
鳴人聞言倏地抬頭,一雙眼睛凶狠地瞪著真彥。
這話實在讓他有點破防。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