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暗部忍者不敢過多猜測,隻敢說自己看到的狀況。
團藏臉色難看。
融合在水裡、速度快、濃縮的水遁飛彈……
鬼燈一族?
還是說,有心人偽裝成鬼燈一族,混淆視聽?
原先團藏勝券在握、自認清晰的局勢,一下子因此人介入而混亂起來。
這比止水憑自身能力逃走,更讓他難以接受。
他深吸一氣,讓自身的情緒平靜下來。
好在——
預期目標達到了。
“彆天神!”
他深吸一氣,正思索著利弊,一道身影從遠處瞬身而來,立在上方掃視全場。
之後,對方語氣冰冷:“火影大人請你去一趟。”
“知道了。”
止水的反擊太果斷,實力也超乎他預期,引發了極大的動靜。
若火影手下的暗部連這都察覺不到,那也太失職了。
所以。
團藏並不意外,臉色淡漠,也不覺得後悔——
真要說,他隻後悔沒能全功,放走了一隻眼睛。
這樣的東西太危險,應該由村子所掌握。
不!
應該由他掌握,而且,不該再讓第三個人得到!
可現在……
那人到底是誰?
他閉目,許久後睜開眼,語氣低沉:
“走吧。”
……
南賀川,水流奔騰,流速極快。
到達一處地方,河水撲騰一下,一人抓著止水瞬身上岸。
他身上被黑袍覆蓋,臉戴麵具,讓人看不到容貌。
止水癱軟在地上連連咳嗽,手捂著眼睛,卻強撐著沒有昏迷過去。
“你……是誰?”
眼前人的黑袍下,查克拉在詭異的流動著。
影分身?
但,此刻的止水餘毒未解,連一個影分身也難以對付。
更何況。
對方本體必然還在暗處!
“重要嗎?”
真彥輕笑一聲,俯視著虛弱的止水。
“在思考是團藏的行為,還是火影的默許?真是悲哀啊,宇智波止水,到這一步……你依然抱有幻想。”
止水張了張口,最後沉默不語。
在此之前,他還有一絲幻想,可現在確實絕望了。
對方並非火影的人!
火影說會支持他,結果在團藏下手時,幫助他的卻不是火影的手下,而是一個不知身份的神秘人。
這樣的水遁忍術……
止水仔細打量著做了偽裝的真彥,聲音嘶啞:“你是大蛇丸的人?還是……霧隱村?”
“都不是。”
真彥搖頭。
他看向前方的河水,淡淡說道:“陳舊的規則太無趣了,我隻是厭倦了的覺醒者。”
他頓了頓,目光穿透麵具的眼孔,落在止水緊閉著卻還是在滴血的右眼眼眶上。
“大多數人都是愚蠢的。”
“木葉有些人,希望大家堅信宇智波是威脅,就算你斬斷手臂、摘去眼睛,他們還是會置你於死地。”
“這種情況下,軟弱、妥協得不到和平,隻會得到悔恨。”
真彥語氣平靜,並不慷慨激昂,隻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若在此前,止水必然嗤之以鼻,認為對方是招他叛逃的某些組織。
可現在……
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話,也許是有道理的。
“所以,你要放棄嗎?止水君,如果是這樣,不妨把眼睛交給我吧,在我手中好歹能物儘其用……好過交給蠢貨。”
“你!!”
止水瞪大眼睛,隻覺得自己內心想法,被此人看得一清二楚,毫無秘密可言。
他不禁衍生幾分恐懼。
而此時的黑袍人,隻是戴著麵具,冰冷、毫無感情地凝視著他,仿佛……
在看一件死物。
止水顫抖著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止水君,你終於問了一個有價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