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以空前冷漠、飽含殺意的眼神,凝視著眼前的老友。
他很憤怒。
這一次……
他的殺意,比之前團藏刺殺他後還要熾烈,幾乎溢出了眼睛。
房間內一陣沉寂。
“誰允許你擅作主張?到底誰才是火影?”
“宇智波一族心懷鬼胎,就算安穩了一次,下次還是會重蹈覆轍,我要畢其功於一役,而且……”
團藏臉色嚴肅,“彆天神這樣的術,應該掌握在我們手中!”
“那你成功了嗎?”
猿飛日斬眼神凶狠,“我之前就說過,要讓止水去試一次,無論結果成敗,止水都能為我所用,而你……”
“短見、愚蠢、不自量力,為區區一隻眼睛損失了一個能助我們的天才,現在的結果,你很滿意?”
他凝視著老友,眼中充滿憤怒與失望。
團藏不語。
沉寂了片刻後,他才開口道:“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的人,他不會真心幫助我們。”
“不要用‘我們’!”
猿飛日斬拳頭錘擊桌麵,發出“咣”的聲響。
“止水都知道行動前請示我的意思,而你事先沒經我同意擅作主張,根本沒把我、村子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所以呢?你要殺我?”
但下一刻,團藏語氣柔和幾分,帶上些服軟的意味。
“日斬,事已至此,眼下重點不是對錯,而是……救走止水的人,還有該怎麼解決後續。”
“你做了什麼安排?”
猿飛日斬深吸一氣,強行冷靜下來。
事已至此,後悔無益。
真論起來,他也有錯——
從一開始,就不該期待團藏會幫忙!
猿飛日斬目光冷冽:“此人用過什麼術?”
“看不出來,像是水化術,但不排除水遁、變身術偽裝的可能。”
團藏回答,“我不相信鬼燈一族能潛伏到這裡!”
“無論是誰,能在你眼皮底下救人,實力不容小覷。”
猿飛日斬重新點燃煙鬥,煙霧遮掩雙眸,“加強邊境警戒,把你的人也散出去,查明霧隱村的動向。”
他停頓片刻,聲音低沉,“宇智波的爛攤子我來收拾,這次你就不要插手了。”
兩人都沒提及止水該如何處置,一切儘在不言中。
……
南賀川的老地方。
鼬還在等待。
這一日,他有些不安,出去巡察一圈才察覺到不對:
暗部出動頻繁。
團藏的手下,幾乎全部絕跡。
到最後,他終於知道——
止水出事了!
但,也許他沒死。
鼬坐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可直到深夜,他還是沒能等來宇智波止水的身影。
他一定會沒事的!
鼬再次說服著自己。
可是,沒多久……
他等到了一片環繞的鴉群。
鼬察覺到不對,立即瞬身前往。
沒一會兒,他在烏鴉環繞的中心,發現了一具被河流暗石卡住的屍體。
屍體被燒焦,殘破不堪,已看不出樣貌。
眼眶空洞,沒有了眼睛,身上焦黑的忍者馬甲難以辨認,但……
他還是看到了一件熟悉的東西。
這是一枚袖珍手裡劍,用項鏈串著吊在胸口。
鼬仿佛看到了往昔——
“謝謝你的禮物,等你下次生日,我也送你一件好東西。”
現在,它被火焰熏黑,上邊的刻字布滿焦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