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
真彥恭敬地行禮。
猿飛日斬笑著走上來,道:“為什麼說得好呢?”
他目光掃視,道:“書上教的讓你們明白這個術怎麼回事,但實戰往往不會像書本這麼規整。”
“在實際應用中,要搞明白自己的戰術需求,根據需求、自身條件靈活變化……”
他順著真彥的意思往下說。
伊魯卡在後邊滿頭大汗,連連點頭。
實際上,他也非常優秀,每種類彆的術基本都會一些。
問題就是——
他在運用上不夠靈性,掌握的術也不夠精深、突出。
這也是大多數中忍的現狀。
真彥、猿飛日斬的思維,說起來簡單,可實戰真想用上卻很難。
“聽說,你還搞了個有限製的實戰對練?”
猿飛日斬笑著問。
真彥點頭,說:“僅限於學校的內容,所有人兩兩對練,等大家年級高一些,可以再三三或者四四對抗。”
“很好!”
猿飛日斬眼睛明亮,等到外邊忍者將椅子送到,他招呼所有人坐下,“你繼續上課,等下課後我們再聊。”
“是!”
真彥點頭。
之後,他沒再點人上來。
伊魯卡壓力夠大了,再點名下去,指不準會發生什麼。
他借題引申,開始講課:
“我不懂忍術課的教學,所以今天就講一些考試考不到的課外內容。”
“作為忍者,通常我們會組成小隊作戰,所以我們要擅長發揮自己的長處,短處自有隊友彌補……”
“比如鳴人,他查克拉控製能力很差,但體力好,查克拉量大,隻要應用得當一樣可以起到類似效果。”
“還有分身術……”
他在台上侃侃而談,引得大家很快忘了點名表演的事。
伊魯卡臉色漸漸鬆弛,不複剛才緊張、壓力巨大,而是隨學生一起沉浸在真彥的講課中。
猿飛日斬瞥了眼伊魯卡,臉上浮現淡淡的笑容,心底一陣感歎:
真是個敏銳、溫柔的人啊!
他在那之後,就一直保持沉默,沒有再插入真彥的授課。
直到下課,猿飛日斬再次鼓掌,而後笑著離去。
……
辦公室內。
“這是你地盤,應該你招呼我啊!”
猿飛日斬進門後笑著說。
真彥維持著拘謹的表情,聞言連忙一笑,說:“我給您沏茶。”
他泡上一杯茶,放到猿飛日斬桌上。
猿飛日斬嗅了嗅,笑道:“是紅做的花茶?”
“呃……瞞不過您。”
真彥輕輕點頭。
猿飛日斬喝了一口,道:“你的教學能力很強,但開發、研究和實戰能力更強……為什麼最開始會來當老師?”
“比起執行任務,老師工作穩定,有空餘時間做研究。”
真彥“如實”相告。
實際上是——
他隻是個中忍,出門在外總有危險,當老師則可以縮在學校裡安心發育,苟到大結局。
覺醒“係統”純屬意外。
猿飛日斬聽後,微微皺眉道:“但,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屬下聽村子的安排。”
真彥聞言立即表態。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有個任務,我思前想後,確實你去更合適……但暫時還不急。”
“屬下隨時聽令。”
真彥再次表明態度。
沒有彆的,就是忠誠!
猿飛日斬愈發滿意,臉上笑容燦爛,語氣也和善了幾分:
“讓你擔任教學顧問,也正是希望你能發揮腦袋靈活的優點,所以我打算讓你參與到忍校的教學改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