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彥將小筆記本放到忍具包中,並未被藥師兜突然的接近打亂。
對方也許是試探,也許是玩耍或其他因素……
這些都不重要。
鍛煉、開發出自身的血繼限界,才是眼下重中之重。
血繼限界也是要開發的。
就連日向一族,也需要刻苦訓練、修行,才能真正掌握白眼的能力。
屍骨脈則更是如此,一昧等待“血脈開發卡”奏效,純粹是懶惰者的想法。
他的路線沒變,依舊會經過宇智波族地外圍。
通過短暫的路過,真彥可以觀察到宇智波的狀況。
他們顯然不太好。
宇智波一族本就意見各異,這些年鷹派逐漸占據上風,一直靠富嶽、止水、八代從中調和才能穩定局麵。
如今止水“亡故”,原有三角平衡直接坍塌。
單靠富嶽、八代根本壓不住局麵,以至於如今,真彥路過都能感受到那股氣氛。
敵視、壓抑。
這幫人似乎將仇恨與敵視,施加在每個非宇智波一族的人身上。
他們不亡,那就奇了!
真彥跑了幾十圈,速度漸漸慢下來,但不是因為他體力到達極限,而是……
換作以前,他理論上應該慢下來了。
可現在,他感覺體能還很充裕。
麵板上顯示出屍骨脈後,比之前三天累積的提升都要大,仿佛生命層次都被抬升了。
這就是血繼限界?
真彥難掩激動,也不得不服——
在忍界,真就血統為王,有個好出身比什麼都重要。
就不知柳生一族是怎麼回事。
他不緊不慢地跑著,最後控製在比以前多幾圈的時候,改跑步為練拳、踢腿、揮劍。
……
直至傍晚,茗茶街的居酒屋內。
“抱歉,我來晚了。”
真彥掀開簾子。
漢方起身相迎,笑道:“沒,我也是剛到。”
他上下打量著。
“去鍛煉了?”
“沒有什麼天賦,隻能勤快些了。”
真彥笑著坐下,同時從懷中取出筆記,“這東西幫了我大忙,現在物歸原主。”
“有幫到嗎?那太好了!”
漢方原先還很緊張、不安,聽到真彥的話,他臉上浮現出喜悅的笑容,“我本來還想,要不要幫忙一起查閱資料呢。”
“嗯,粗淺的版本弄出來了,後續就不是醫療忍術層麵的事。”
真彥說著,雙手結印——
查克拉從他手掌中湧現,通過手掌的貼合,彙入漢方的體內。
漢方閉目感知。
片刻後,他睜開眼,連連點頭:“對,就是這個!”
他喝了口清酒,旋即感歎:
“這種技巧,在醫療忍術中其實不算罕見,但一個是需要精巧的查克拉控製技術,另一個是不太實用。”
“現在的醫療忍術太強了。”
真彥點頭。
“是的,如您所言,需求推動創造。”
漢方點頭。
對於醫療忍者而言,治愈術、掌仙術可以快速治愈大多數傷勢,這種緩慢治愈根本用不上。
內傷方麵,倒能用上這種技巧,但替代方案更多,且效果可能也更好。
正因如此……
多年下來,研究部門幾無所獲。
因為研究部的醫療忍者都是村內的精英,早就不需要隨隊參加戰鬥,哪裡明白需求什麼?
漢方傾身向前,一臉恭敬。
“真彥君,今天邀您見麵,實是有事相求。”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信封,“請您過目。”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