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真彥的偽裝狀態不同，對方的麵具為狗臉，而真彥選用的是狐狸麵具。
真彥看到對方，不禁笑了笑。
“你看過查案的小說嗎？”
“不感興趣。”
兜冷聲回答。
真彥低笑道：“在這類小說中，有些罪犯會主動挑釁查案者，以彰顯自己的能力高明。”
“我本以為，你作為非常重要的間諜，沒有這樣的心理，沒想到也是愚蠢之人。”
“藥師兜，你說是吧？”
真彥聲音很低，笑容燦爛，卻讓對方倏地抬頭。
短暫的詫異後，對方立即收斂動作，可為時已晚。
瞞者瞞不識。
二人誰也沒開口，但彼此心知肚明。
兜沉默片刻，沒順著名字回答，而是問：“你怎麼能確定，我一定不是根小隊的人？”
“你可能知道我為他效力，卻不了解我為他效力的方式。”
真彥淡然地回答，“他根本不會派給我這種任務，另外，你的字跡已經模仿的很好了，可畢竟不是本人寫的。”
“你能認出字跡所有的細節？”
兜略微吃驚。
“身家性命所係，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真彥回應。
兜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
眼前此人擁有著難以想象的智慧，輕易就識破了他的偽裝和身份。
若對方成為大蛇丸大人的手下，還有他的位置嗎？
他內心真正產生了危機，卻又清晰地認識到，現在的他根本不是真彥的對手。
而且。
對方的實力，與之前那次相比，似乎又有了非常恐怖的提升。
之前就有隱藏，還是說，柳生真彥這段時間進步了？
兜心緒混亂，強裝鎮定：
“這次見你是大蛇丸大人的意思。”
之後，他取出卷軸，扔給真彥。
真彥接過。
目光掃視，他很快明白了卷軸內容。
這是“舌禍根絕之印”的原理。
“大蛇丸大人有什麼要求？”
“沒有，說這是考驗通過的見麵禮，以及學術交流的課題。”
兜回答。
真彥收下，笑道：“代我感謝大蛇丸大人，並轉述合作愉快。”
“合作？”
兜聞言，不禁愣了。
大蛇丸跟眼前之人竟然是合作關係？
“是的，所以我們沒有矛盾，大家可以充分合作，你不用想著不必針對我。”
真彥笑道。
下一秒，他揮揮手，帶著卷軸消失在原地。
兜沉默了。
好快的速度！
他再次想起上次交鋒，內心隻覺得被堵了一塊地方，悶得讓他難受。
“柳生真彥。”
他扶了扶麵具，眼中充滿忌憚、欣賞。
也許……
還有些，兜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不知怎麼，他在這一刻，驀地想起之前真彥在借書室與他說的話。
“不要被世人定義……”
藥師兜瞬身離開這裡，心緒卻混亂到難以平靜。
作為間諜，他很少有這樣激烈的情緒。
可這次，他感覺好似有情緒、想法從胸膛噴薄而出，可偏偏兜自己卻不知在激動什麼。
他繞了個大圈回到家，看著鏡子中的麵孔，不禁短暫地出神。
“也許，我羨慕的是他有目標、有想法，知道該做什麼，並為此不懈努力。”
“堅定自己的路……”
“他那時候就猜出是我？”
兜茫然，同時，更覺得此人可怕，心中不禁琢磨——
真彥跟大蛇丸合作，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