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他隻是想蹭個鏡頭,無意真正去尋找,既然不在也就放棄了。
跑了幾圈,路過一處街道……
一座小院的二樓,出來澆花的夕日紅衝著他揮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真彥停下腳步。
片刻後,夕日紅瞬身下來。
她穿著一身家居長裙,頭發披在肩頭,在朝陽下彆有一番景象。
真彥微微一笑:“出去這麼久?”
“是啊。”
夕日紅點頭,“任務地點比較遠,也挺難的,好在結果還不錯,後來臨時又接到一個任務……”
她略微停頓,上下打量著,笑道:“聽說,你在木葉做了件大事?”
“社會實踐的事嗎?”
真彥輕歎,“警衛隊的事,並非我本意。”
“我知道,隻是……以後還需小心,彆被他人利用了。”
夕日紅低聲告誡。
真彥點頭,表情無奈:“人在忍校,許多事身不由己。”
“一起吃個早餐?順便,我有些幻術上的事想跟你交流。”
夕日紅微笑著問,但之後,她連忙補充,“要是你需要鍛煉,我們改天再約個時間。”
真彥點頭:“現在吧,我也有事向你請教。”
夕日紅笑靨如花,輕輕頷首:“那走吧,臨走時你給我出的題,可讓我頭疼了一陣。”
二人說笑著,往茗茶街走去。
後方路上,井野表情呆滯,之後浮現惱怒、不甘之色。
虧她這麼多天,早早起來晨跑,想著能偶遇上。
結果……
“可惡啊!!!”
但最後,她隻能垂著頭,無精打采地往前繼續跑。
相比起來——
路過的鳴人,隻覺得她莫名其妙,看了眼就繼續跑步了。
……
茗茶街,一處早餐館內。
夕日紅買了一碗辣炒年糕,看上去頗為重口,但她卻一臉享受的表情。
真彥吃的就比較清淡了。
吃了幾口,夕日紅才道:“聲音幻術,我暫時沒有頭緒,但動作幻術我已經有了些眉目。”
“我向一位幻術高手請教過,目前也有了一些想法,但與你的未必相同,我們可以相互交流。”
真彥點頭,一臉期待的表情。
夕日紅笑了笑,沒細問高手是誰,而是說著自己的想法:“幻術、忍術中,有一點是不變的,那就是結印的作用……”
她徐徐說著自己的想法。
真彥最開始一邊吃一邊聽,到後邊放下了筷子。
“按你意思,動作幻術,實際上是用另類的方式替代結印?”
夕日紅點頭:
“是的,釋放幻術需要媒介,結印是為了調動查克拉創造穩定的媒介,查克拉配合動作、光影、聲音……本質都是媒介。”
她一邊吃,一邊說:
“如果隻需要製造短暫的幻覺,那就不需要穩定的媒介,隻要它能維持片刻就行,要求也就大大降低了。”
真彥忍不住撫掌叫好。
紅真有東西啊!
跟鼬不同。
擔任過家教的夕日紅,更明白如何將幻術講解、說透,且直指本質。
夕日紅卻反倒感激地說:“其實,之前我在幻術方麵也陷入了迷茫,你的想法幫我找到了方向,我得感謝你。”
“關乎人生大事,不是一頓早餐能謝完的。”
真彥開著玩笑。
夕日紅啞然失笑,卻笑著點頭:
“那當然,我知道一家居酒屋,他家的燒酒、芥末魷魚很好吃,明晚我請你去他家吃,今晚八雲家有約了。”
“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