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很好,特彆是鹿丸,充分發揮了各自的特長。”
真彥讚許地看向鹿丸。
之後,他看向佐助。
“你的兩位隊友,固然在體術等方麵不是很好,但你有給出有效、準確的指揮嗎?”
“我哪知道她們?”
佐助也是直白,一句話讓春野櫻差點哭了。
井野神色複雜。
她雖不再迷戀佐助,但看到朋友這樣,也是又心疼又無奈。
跳出圈外,她才看明白一切。
這些是小櫻自己選的。
她勸不了。
“是啊,你連同學的能力、特長、特點都不知道,可見你不是個合格的領導者。”
真彥點頭。
佐助氣急卻不知道如何反駁,冷著臉看向一旁,見到春野櫻和另一個女生淚眼婆娑,一時愣住。
他嘴角微抽,默默低頭。
“是,您說得對!”
另一邊,鳴人持續狂笑,好似真的贏了佐助。
角落中,鞍馬八雲將這一幕畫在紙上,然後淺淺地笑著。
這樣的生活……
真好啊!
……
放學後。
“不服?”
“沒有!”
佐助歪著頭,瞥向其餘地方。
真彥忍不住想笑。
還真是……
彆扭的性格。
他笑了笑,之後抬頭,衝不太遠的高處揮手。
鼬冷漠的臉龐,微微扯了扯嘴角,之後瞬身到達,瞥了眼表情怪異的佐助,又看向真彥。
真彥忍住笑意,輕咳一聲說:“咳,在學校受了點氣,回去好好安慰一下。”
“沒有受氣!明明就是她們太弱了!”
佐助怒目而視。
鼬摸了摸他的腦袋,啞然失笑,看向真彥禮貌地道:“謝謝,我帶佐助先回去了。”
“嗯,我還有其他事。”
真彥沒有刻意蹭上去,與之揮手道彆。
片刻後,他跟八雲、夕日紅彙合。
鞍馬八雲甜甜地笑著:“老師,你今天是故意的吧?”
“嗯?”
什麼故意?
夕日紅眼中透著好奇。
真彥輕歎,說:“你們這年紀的孩子,正是懵懂時期,什麼都不懂,什麼都好奇……”
“我可不是。”
鞍馬八雲低聲嘟囔。
夕日紅愈發好奇。
真彥便簡單講了一下,最後說道:“她們太小了,希望能讓她們看明白吧。”
“你真是個溫柔、善良、體貼的好老師,難怪火影大人器重你。”
夕日紅不禁感歎。
同為老師,她能共情到真彥的心情與不易,更能體會真彥一番舉措的深意——
如此舉動,若能讓春野櫻迷途知返自然最好。
若不能,也許能讓她知恥而後勇。
若兩者皆不能……
那也是春野櫻她們過於盲目,怪不得旁人了。
走了一段,真彥不禁摸了摸臉:“一直看著我乾嘛?”
“沒,我就是覺得,每次與你見麵,你總有讓我驚訝、進一步改觀的地方。”
夕日紅甜甜一笑,“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
“有嗎?”
“哎呀,你們彆聊了,回家吃飯!”
鞍馬八雲急不可耐地打亂二人氛圍。
二人對視一笑。
片刻後,三人來到八雲的新家。
再次相見,真彥能明顯感覺到,鞍馬叢雲一家在好轉。
他們的臉上充滿笑容。
房間內的擺件,多了不少畫,而且都是非常溫暖的風格。
陽台上,真彥、夕日紅對坐,中間擺著一瓶燒酒、一碟辣炒魷魚。
“一切在好轉啊,非常感謝你!”
夕日紅小小抿了一口。
真彥淡淡一笑,道:“感謝倒不必,隻是,你竟然喜歡喝酒?”
“這個問題……我小時候很內向,後來努力去改變,感覺酒、辣椒能激發人的熱情……”
夕日紅說到這裡,噗嗤一笑,“說白了,隻是養成了習慣,好在我也不會多喝。”
真彥見對方有些局促,他若有所思。
之後,他笑了笑:
“人的能力、性格除了生下來部分外,還有許多部分是後天努力可以改變的。”
“不努力,肯定不會進步,但努力了,至少不會後悔。”
真彥抿了一口燒酒。
夕日紅怔然,旋即輕笑:“真彥君非常敏銳,不過今晚是喝酒閒聊,倒也不用這麼敏銳。”
閣樓上,鞍馬八雲手持畫板,記錄著月夜酌酒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