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瑤傻呆的問:“……為什麼?”
“為什麼?”周時野扯了扯嘴角,“朕是你的護身符。”
扶瑤:“?”
“有人想殺你,傷的是朕。”
周時野眼神陰沉,“所以你得好好活著,活得比誰都久。”
扶瑤:“……”
我謝謝你啊。
“還有,”周時野補充,“這件事,不準告訴任何人。”
“……是。”
周時野重新靠回座位,閉上眼,手指按著太陽穴。
扶瑤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有點心虛,又有點想笑。
這算什麼事兒啊。
馬車繼續前行。
傍晚時分,到了下一個驛館。
這次是個稍大些的鎮子,叫清風鎮。驛館也比半石鎮的氣派些,兩層樓,帶個小院。
馬車停下,周時野下車,臉上那個巴掌印已經消得差不多了,但仔細看還能看出點紅痕。
他瞥了扶瑤一眼,聲音冷得能凍死扶瑤,“去廚房做飯。”
扶瑤認命地往廚房走。
“等等。”
周時野叫住了她,“朕要吃紅燒肉、糖醋魚、清炒時蔬,再加個湯。”
扶瑤:“……”你他媽當這是五星級酒樓呢?
她咬牙:“奴婢……儘力。”
周時野滿意地點頭,轉身進了驛館。
扶瑤站在廚房裡,看著有限的食材,心裡把周時野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紅燒肉?沒有五花肉。
糖醋魚?沒有鮮魚。
清炒時蔬?青菜倒是有幾顆,蔫了吧唧的。
湯?拿什麼燉?
她從空間裡偷渡出一小塊五花肉,一條處理好的魚,又拿了些新鮮的青菜和菌菇。
調料也偷渡了些——
醬油、糖、醋、料酒,混進驛館的調料罐裡。
開始做飯。
紅燒肉焯水,下鍋煸炒,加調料燉煮。
糖醋魚抹鹽醃製,下油鍋炸至金黃,調糖醋汁澆上。
青菜洗淨,大火快炒。
菌菇湯最簡單,菌菇洗淨,加水燉煮,最後撒點鹽。
一個時辰後,四菜一湯上桌。
周時野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挑了挑眉:“驛館還有這些食材?”
扶瑤麵不改色:“奴婢跟驛丞買了些。”
周時野沒再問,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紅燒肉。
肉燉得軟爛,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他眼底掠過一絲滿意,又嘗了糖醋魚。
酸甜適口,外酥裡嫩。
“尚可。”他淺淺的評價道。
扶瑤心裡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誇句好聽的?
周時野慢條斯理吃完,擦了擦嘴:“明日早膳,朕要吃小籠包和豆漿。”
扶瑤:“……奴婢忽然不會做小籠包了。”
“那就再學。”
周時野起身,臉上帶著晃瞎的笑,“明早辰時,朕要看到。”
扶瑤:“……”我日你大爺。
她回到廚房,看著空蕩蕩的灶台,欲哭無淚。
小籠包?她空間裡有速凍的,但總不能直接拿出來蒸吧?
得現做。
她從空間裡拿出麵粉、豬肉、蔥薑,開始和麵調餡。
折騰到半夜,總算包出了幾十個像樣的小籠包。
第二天一早,她頂著黑眼圈把蒸好的小籠包和現磨的豆漿端上桌。
周時野嘗了一個,點頭:“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