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尊關心,我現在已經好多了,隻需要些時日調養即可。”
陳之安緩緩睜眼,麵帶微笑地說道。
“師尊這是……莫非還要雙修?”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問出這話也算合情合理吧?
其實他更是要故意問給墨玖璃聽的!
“不了……”
柳千童擺了擺手,難得臉頰上浮現出幾分緋紅,平日那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態,此刻竟添了幾分羞澀的小女人模樣。
“師尊隻是……隻是想快些突破而已……若有小安相助,想必會……會容易些……”
這話傳入衣櫃裡墨玖璃耳中,她心頭如遭重擊,一顆心如墜冰窟,瞬間死灰。
她縱有千般借口,如今聽柳千童親口說出,又哪還有半分自欺的餘地?
聖宗聖女,竟然真的在搞雙修邪法?
“師尊,我……”
陳之安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剛開口,柳千童便已快步跟上。
“為師知道你身體還未痊愈,所以這次你無需動手,我自己來就行……保準不讓你勞累半分……”
這話說得柔中帶媚,輕描淡寫,卻直擊心扉,那份自然勁兒簡直令人懷疑這還是那個平日裡一言不合就招劍斬人的聖宗聖女嗎?
彆說墨玖璃了,就連陳之安都愣了神,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雙修之法,當真如此神效?竟能讓堂堂聖女柳千童轉性成這樣?
還沒等陳之安開口拒絕,柳千童已經主動靠前,身形輕盈地爬上床榻。
整個人倚進他的懷裡,纖纖玉手環在他腰間,柔情似水,一改往日威嚴冷傲,倒像是溫婉小妻,柔順依人。
“師尊,這……恐怕不太妥當吧……”
陳之安一臉正人君子的為難神色,語氣中滿是掙紮。
然而柳千童卻忽地撲哧一笑,笑容嫵媚動人,仿佛能攝人心魂。
“不好?現在知道不好了?當初為師一喊累,你不還是越使勁越來勁?你們男人,嘴上說得正經,骨子裡卻一個比一個不老實。”
挑釁!這分明是在挑釁他!
這換成哪個男人聽了能忍?要是能忍得住,那還算是男人嗎?!
隻不過房間裡如今可不止他倆,墨玖璃還躲在衣櫃裡偷聽,難道要當著她的麵……來一場現場演示?
陳之安正陷入天人交戰之際,柳千童卻忽然神色一凜,俏鼻輕嗅,目光倏地一轉,犀利地掃向四周。
“你這……怎麼會有其他女子的胭脂香氣?!你是不是還藏了彆的女人?!說!”
陳之安當場一驚,心頭直冒冷汗,萬萬沒想到這女人鼻子居然靈到這種程度,簡直不是人,是狗成精吧?!
他正要張口狡辯,哪知那邊衣櫃門竟“吱呀”一聲自行打開。
墨玖璃就那樣一臉尷尬地從裡麵走了出來,那模樣活像是被當場抓奸的小三,進退兩難。
陳之安:“……”
你丫這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