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慧看向墨玖璃,眼神中透著幾分玩味。
“機會?”墨玖璃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怎麼?現在不需要補足道體了?如今師兄心裡空蕩蕩的,這不是機會是什麼?說不定還能找到如意郎君呢!”
薛青慧故意說道,話音一落就笑出了聲。
“滾!好歹我也是焚仙穀聖女,哪能這麼糟踐自己?”
墨玖璃白了她一眼,雖然嘴上否認得乾脆,可頭卻低了下去,臉頰也泛起幾分紅暈。
“我師兄哪差了?為了心上人不惜以身犯險,更是在聖宗守身如玉,若非被強迫,隻怕現在還是處子之身。”
薛青慧撇撇嘴,替陳之安說起了好話。
“世上如他這般的好男子,可是鳳毛麟角。師姐你若是不抓緊點,這村過了可就沒這店了!”
她說著,還露出幾分仰慕之色,眼神仿佛在說:你不下,我可要上了。
聽著薛青慧一頓猛誇,墨玖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陳之安能做到這一步,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尤其如今他所展現出的天賦與實力,早已足以媲美任何宗門天驕,不論正道還是邪修,隻怕都能混得風生水起!
“要不……和上次那樣,你再幫我一次?”
越想越心動,墨玖璃偷偷看了薛青慧一眼,眼中帶著嬌羞,紅唇輕咬,神情嫵媚。
“好啊師姐,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了?你該不會真的看上師兄了吧?”
薛青慧故意調侃,一個勁兒地朝墨玖璃擠眉弄眼。
“說什麼呢?!我就……我就是為了補足道體而已!一切都是為了長生大道!”
墨玖璃臉頰緋紅,把頭埋得更低,心裡怦怦直跳,就像隻受驚的小鹿。
火魔教內,危機已退,再加上羅焱也成功突破元嬰境,如此底蘊與戰力,今後火魔教的名聲,必將在邪修界掀起狂瀾!
而此番之後,陳之安自然也不會泯然眾人,憑此一戰,他在火魔教徹底成了響當當的人物。
不過,靈泉之心的傳聞,也順理成章地落到了陳之安頭上。
雖然無人敢當麵質問,但私下卻都換著法子,借各種借口,旁敲側擊地試探靈泉之心的下落。
陳之安當然不傻,張口就死咬從沒見過這東西,說這一切都是柳千童栽贓陷害,讓他們若有疑問就去找柳千童對質。
隻是,就算柳千童此刻身受重傷,那些人又有幾個真敢找她麻煩?怕不是瘋了!
最終,還是羅焱出麵解圍,眾人才不好再繼續追問。
慶功宴一直持續到入夜,直到陳之安借著“不勝酒力”為由,這才好不容易擺脫眾人的糾纏。
順著記憶,他輕車熟路地回到那間塵封許久的屋子。
多年以來無人打理,房內早已布滿灰塵,但陳之安毫不在意,反手布下數道陣法,確認無誤後,便直接踏入小世界。
這一次,墨玖璃直接上前,毫無猶豫,攔住他的去路。
她皺眉瞪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擔心。
“喝不了酒就彆喝,明知道他們想打聽什麼,真不怕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啊?”
“切!就憑他們?哪怕來十個八個,也未必能套出我一句話。”
嘴上雖強硬,可陳之安的臉上已經掛了幾分醉意。
或許是大戰之後的鬆弛,又或是長久壓抑的苦悶,此刻他並未運轉靈力清除醉意,而是任由這微醺的感覺停留體內。
甚至連走路都不太穩,腳步飄忽,搖晃得仿佛隨時要摔倒。
而在他醉意朦朧的視線中,眼前的墨玖璃似乎越發美麗,那本就出眾的姿容,在醉意濾鏡下更顯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