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之火熾烈焚燒,再輔以純陽之氣為燃料,即便是萬古臻冰,也在一點一點地緩慢融化,開始出現裂痕。
將近兩炷香的時間過去,那原本堅不可摧的臻冰終於徹底消散,連一絲殘渣都未曾留下,仿佛從未存在過。
兩件仙兵緩緩浮現,懸於陳之安麵前,一幡一劍,看上去並不華麗,甚至略顯樸實無華,但其中所蘊含的可怕威能,卻讓人不寒而栗。
“當年童兒費儘心思,也未能將這兩件仙兵煉化,沒想到今日竟便宜了我。”
看著眼前兵器緩緩懸浮,陳之安不由自主地笑了笑,隨即一揮手,那兩件兵器似有所感,主動圍繞他緩緩旋轉。
“給我煉!”
最後一絲天劫業火被陳之安徹底引出,他咬破手指,滴出兩滴鮮紅精血,灑在兵器之上,正式開始煉化!
起初,兩柄仙兵仍有反抗之意,靈性未滅,試圖掙脫束縛,但最終還是被陳之安以意誌強行鎮壓了下來。
幸好現在的他已逼近結丹之境,修為與神魂之力早已今非昔比,否則僅是仙兵反噬,便足以將他重創。
又過了兩個時辰,陳之安終於徹底煉化成功。
此刻,他丹田氣海之中,兩柄仙兵已化作靈體,靜靜懸浮,隻待心念一動,便可隨時召喚出擊!
做完這一切,他終於鬆了口氣,隨手拭去額頭上的汗珠,心中感歎,這煉化仙兵,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來的事。
不知不覺已過去了許久,他不禁開始擔心起柳千童的狀況。
雖說她已踏入元嬰境,但雷明二人狡猾陰狠,手段極多,誰知道他們是否準備了什麼針對元嬰的殺招?
想到這裡,陳之安不打算再耽擱,準備立刻動身去找柳千童。
如今手持萬魂幡,再加上仙劍在手,區區戰傀,他已不放在眼裡。
“等一下,你要去找柳千童?”墨玖璃像是看穿了他的打算,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股濃濃的醋意。
“哦?我親愛的墨夫人,有何指教?”陳之安咧嘴一笑,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我知道你膽子大,連太虛古獸都敢惹,雷明那兩人如今也未必奈何得了你,可你現在這個狀態……為何不先恢複一下?”
墨玖璃話說得不急不慢,聽起來是在分析,但其中關切之意,根本掩飾不住。
煉化仙兵消耗巨大,陳之安的狀態的確不算完美,此刻若硬拚,的確有些冒險。
“你這是在關心我?”陳之安聽完,卻似笑非笑地調侃起來。
“你……誰關心你了?!我隻是怕你死在外頭,沒人放我們出去而已!”墨玖璃一時嘴硬,彆開視線。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陳之安笑意更濃。
“放心吧,區區戰傀,現在已奈何不了我了。”
說這話時,他眼神堅定,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自信與底氣。
“可你都陪柳千童修煉了那麼久……你不能偏心啊!正好……正好我也能幫你恢複狀態……”
墨玖璃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般,整張臉都燒得通紅,像是快要蒸熟了。
哪怕有過實戰經驗,此時說出這話她還是極度羞恥,連呼吸都亂了。
“你……你說要我助你修行,結果你居然饞我身子!”陳之安故作驚訝,神情誇張。
“去死吧你!不答應就滾!彆煩我!”
墨玖璃一時羞怒交加,抬手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連力氣都提不上來。
陳之安一閃身,已來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摟進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