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仙器魔焰獄?!”
陳之安心裡一驚,心頭猛地一震,連呼吸都下意識放緩了幾分。
“不錯,有魔焰獄護宗,哪怕九劍仙宗再強,也彆想攻上山門,即便是洞虛境的強者亦然。”
段玉山語氣豪邁,話語中透著一股昔日火魔教的底氣。
但話音落下後,他臉上的神色卻不可避免地黯淡了下去,仿佛那份底氣早已被歲月與現實消磨。
“那趕緊拿出來啊,還等什麼?”陳之安反問,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不是等,自打開山魔祖火魔仙逝後,根本無人能掌控魔焰獄,一旦貿然使用,駕馭者很有可能會被魔焰吞噬,死無葬身之地!”
段玉山輕輕歎了口氣,聲音低了幾分,眼神裡多出了一絲無奈與忌憚。
聽到這話,陳之安不由眉頭一皺。
若真是如此,倒也難怪當初九劍仙宗入侵山門之時,火魔教上下竟無一人駕馭魔焰獄反抗,隻能被迫節節敗退。
“那魔焰獄在何處?”陳之安主動詢問,沒有再糾結過去。
“就在山門各大峰之下鎮壓封印,魔焰獄一共被分成八部分,八合一方才是完整體。”
段玉山繼續說道,語氣逐漸鄭重起來:“到了萬不得已之時,即便把所有的陣紋毀滅,也絕對不能讓外人得到魔焰獄!”
聞言,陳之安緩緩點了點頭。他在宗門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魔焰獄”這件法寶的名字,顯然這是隻有教主一脈才知曉的隱秘。
“這本是火魔教代代教主口口相傳的秘密,算是我教最後的一張底牌了。”段玉山接著道。
陳之安不由一愣,忍不住問道:“那教主為何與我說起?”
“如今情況緊急,而且你護教有功,身份地位已然與我這位教主無異,如果你願意,我傳位給你又如何?”
段玉山笑出聲來,語氣看似隨意,可神色卻極為真摯,沒有半點試探,更沒有絲毫爾虞我詐。
對此,陳之安卻是絲毫不感興趣。
教主之位固然象征著無上的權力,但同樣也是一條沉重的枷鎖,一旦坐上,便再難隨心所欲。
“教主說笑了,我這人瀟灑慣了,火魔教主雖好,卻不是我所要的。”陳之安輕輕搖頭,語氣平和地婉言拒絕。
段玉山聽完也沒有在此事上繼續糾結,很快便將話題重新拉回到了魔焰獄之上。
“如今,你是本教百年難遇的天才,要不你且試著駕馭魔焰獄?”
段玉山忽然開口,這一句話來得極為突兀,一下子把陳之安問了個措手不及。
這可是宗門壓箱底的至寶,先不說駕馭魔焰獄本身的凶險,單是段玉山能將如此重要的秘密全盤托出,已然是推心置腹。
“這是現在的最後之法,否則洞虛境強者一旦真正降臨,我們全教上下,除了死路一條以外,再無他法。”
段玉山語氣低沉,目光灼灼地看著陳之安,顯然已經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魔焰獄乃宗門至寶,教主為何不親自駕馭?”陳之安問出了心中疑惑。
“早在當初剛接手教主之位時,我便已然嘗試過。”
段玉山苦笑一聲,“隻是以我的天資與實力,始終無法得到開山魔祖的回應,就更彆提真正駕馭魔焰獄了。”
這番話他說得極為坦然,沒有半分掩飾。
火魔教已至生死關頭,此刻再談臉麵,已然毫無意義。
聞言,陳之安不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魔焰獄的威力,的確讓他心動,但代價同樣巨大,稍有不慎,便是灰飛煙滅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