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看著雷春雨看賴三的眼神,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那眼神裡,帶著點欣賞,又帶著點餓狼看小雞的綠光。
賴三沒招了,隻能硬著頭皮一仰脖,乾了。
這一頓酒,從六點喝到了九點。
陸江河那是兩世為人,酒場上的老油條,在那裝傻充愣,推杯換盞間就把酒給躲了。
可賴三就慘了。
他被雷春雨緊盯著,那是實打實地喝了快一斤白酒。
喝到最後,賴三已經出溜到桌子底下了,嘴裡哼哼唧唧說著胡話。
雷春雨也喝高了。
她臉紅得像關公,眼神迷離,大嗓門震得飯店玻璃都在嗡嗡響。
她一把將賴三從桌子底下薅出來,摟在懷裡,就像摟著個布娃娃。
“哎呀媽呀,老弟你看這三兒,瘦得跟個猴似的,咋這麼招人稀罕呢?”
雷春雨噴著酒氣,伸出手指頭戳了戳賴三的臉蛋子。
“彆說,這小模樣長得還挺俊。”
陸江河一看這架勢,心裡頓時有了數。
賴三這小子雖然長得不咋地。
但那股子機靈勁兒和逆來順受的模樣,正好戳中了雷春雨這種大女人的心巴。
“雨姐,我看三兒也是喝多了,要不你送送他?”
陸江河站起身,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
“我得回去醫院照顧清秋了,這三兒就交給你了啊。”
“放心!交給姐了!”
雷春雨豪氣地一揮手,一把架起賴三,那輕鬆勁兒就像提溜一隻小雞仔。
“走!姐帶你醒醒酒去!”
看著兩人歪歪扭扭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賴三,今晚怕是要遭罪,但也算是掉進福窩裡了。
從飯店出來,陸江河直接回了醫院。
而賴三卻被雷春雨帶到縣供銷社。
縣供銷社,302房間。
這裡是雷春雨在供銷社的臨時住處。
咣當一聲,門被雷春雨一腳踹開。
她把賴三往床上一扔。
賴三被摔得七葷八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看見頭頂上的燈泡在那轉圈。
“姐……這是哪啊?我要回家!”
“家?擱這人生地不熟的縣城,你哪有家啊?!”
賴三哼唧著想爬起來。
“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
雷春雨此時酒勁上湧,看著床上那個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男人,心裡的火那是蹭蹭往上冒。
她這三十多年,一直像個男人一樣在官場上拚殺,沒碰到過敢娶她的,也沒碰到過她看得上的。
今兒個,看著這賴三,她是越看越順眼。
老實、聽話、還抗揍!
雷春雨解開領口的扣子,露出裡麵紅色的秋衣,眼神變得像是一頭餓了好幾天的母老虎。
她一步步逼近床邊。
賴三本能地感到了危險,縮在床角,雙手護著胸口,像個即將被蹂躪的小媳婦。
“姐……你……你要乾啥?”
“我想喝水……我想尿尿。”
賴三試圖用尿遁逃跑。
“尿憋回去!”
雷春雨一聲暴喝,直接撲了上去,那噸位壓的床墊子都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她雙手撐在賴三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和一絲令人臉紅的渴望。
“三兒啊,姐問你,姐對你好不好?”
“好……好……”賴三嚇得都要哭了。
“那姐現在渾身難受,你是不是得幫幫姐?”
“幫……咋幫啊?”
賴三腦子一團漿糊。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大臉,還有那撲麵而來的酒氣和女人味,他咽了口唾沫。
雷春雨不耐煩了。
她看著賴三那磨磨唧唧、欲拒還迎的樣兒,體內的東北基因徹底爆發了。
她一把抓住賴三的衣領子,猛地往下一扯,那動作粗魯得像是要殺豬。
“哎呀媽呀!姐你輕點!”賴三驚恐地喊道。
雷春雨才不管那個。
她一把按住賴三亂動的胳膊,瞪著那雙牛鈴般的大眼睛,吼出了一句震耳欲聾的虎狼之詞!
“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
“三兒!我這大貝你造它就完事了!”
說完,雷春雨直接一個俄羅斯大坐,那氣勢,簡直就是猛虎下山,餓狼撲食。
賴三隻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就被一股溫熱和柔軟徹底淹沒。
他那點微弱的反抗,在雷春雨絕對的力量麵前,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
隻是一瞬間就被打翻在了欲望的海洋裡。
這一夜,房間的床板,發出了整整半宿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賴三在痛苦與快樂的邊緣反複橫跳,徹底成了雨姐的“壓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