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寶推開林喬家的門,踏進狹小卻整潔的客廳。
老舊的木質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外麵的聲音。
林喬眼圈發紅:“薑總,抱歉,讓您見笑了。”
林喬的母親也在抹淚:“這都是聽說筒子樓要搬遷了,欺負我們家男人不在了。”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潮氣和老舊家具的氣味,隱約還有中藥的清苦味。
薑姒寶輕輕拍了拍林喬瘦削的肩膀:“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事你不用再管了,收拾東西去吧。”
林喬知道現在不是推辭的時候。
她母親因常年操勞,心臟不好,臉色蠟黃,嘴唇也有些發紫。
再被人騷擾幾次,恐怕真會出事。
“好,謝謝薑總。”林喬急忙去倒了茶,將薑姒寶引至客廳。
林母望著女兒,眼神無措,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薑姒寶朝她溫和地笑了笑:“阿姨,放心吧,這些都是林喬的年終獎,不是其他途徑。”
林母這才稍稍放鬆,欣慰地抹淚,淚水卻越擦越多。
林喬不敢浪費薑姒寶的時間,麻利的轉身開始去房間收拾。
客廳裡隻剩下林喬的母親和薑姒寶。
“我們不會給你添麻煩吧?”林喬母親還是不放心的問。
“不會,這種小事陳律會非常利落的解決,覬覦這套房子的人,不會再出現了。”薑姒寶給她吃了個定心丸。
“小喬命好,遇到貴人了……”林母眼圈又紅了。
薑姒寶遞上紙巾,觸感柔軟:“阿姨,林喬是我的貴人。她幫我避免的損失何止千萬,這些都是她應得的。”
林母哽咽難言,隻是用力點頭。
她那雙佝僂黝黑的手,布滿老繭和深紋,無聲訴說著這輩子吃過的苦。
也是,林喬入職她的公司也不過兩年,就算年薪五十萬,這兩年也才百萬。
林喬還有個白血病的弟弟,花費了大量的金錢才好轉。
也是這兩年,林喬的母親日子才算好過些吧。
唉……
薑姒寶默默歎息。
“薑總日常用品都收拾好了。”林喬拖著兩個大行李箱。
薑姒寶起身:“走吧,去新家看看。”
薑姒寶打開300多平拎包入住的精裝修房間大門時。
林喬和林喬的母親都驚住了。
局促的站在門口。
薑姒寶把物業給的黑盒子交給她笑著道:“以後你就是這套房子的主人了。”
“阿姨,林喬真的很優秀,以後您跟著她享福吧。”
林喬的母親眼淚怎麼也止不住的顫抖著。
幾十年的苦日子,存了一肚子的辛酸淚。
如今女兒這麼有出息。
一方麵是哭自己一輩子的辛苦。
另一方麵是哭對孩子的虧欠。
林喬捧著黑盒子:“薑總,我……”
“彆拒絕我了,你就當我提前存在你這裡。”
“如果有一日我倒台了,你養我行嗎?”薑姒寶調皮的眨眼。
林喬下定決心。
將黑盒子交給母親:“媽,你先去收拾行李,我和薑總有些事要談一下。”
林喬母親抱著東西拖著行李往屋內走。
薑姒寶和林喬坐在沙發上。
林喬拿出一個平板遞了過去:“薑總,其實昨日我就想說,怕您不高興。”
薑姒寶想起昨日林喬上車的猶豫和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