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銳俯下身,溫熱的胸膛緊密地貼合著他,不留一絲縫隙。
他強勢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將手指一根根嵌入霍沉舟的指縫。
直至兩人十指緊緊相扣,嚴絲合縫,仿佛要將彼此的生命線也纏繞在一起。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瓣尋到他白皙側頸上淺褐色小痣。
如同虔誠的信徒親吻聖跡,帶著無儘的憐惜與占有欲,輕輕吮吻、舔舐。
“沉舟,說愛我。”
他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對方敏感的頸窩,聲音因情動而沙啞不堪。
霍沉舟被身體裡一波強過一波的陌生而洶湧的浪潮席卷,理智早已潰不成軍。
手被薑銳死死扣住,連一絲推拒的力氣都使不出。
眼角不受控製地沁出生理性的淚光,蜿蜒而下。
他枯死的心,開始心疼薑銳,開始替薑銳不值。
“薑銳,我一個廢人,你何必……”他聲音破碎,帶著哽咽的尾音。
“何必呢……”
淚水湧得更凶,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浸濕了身下昂貴柔軟的暖黃色蠶絲枕套,留下深色的濕痕。
“今日我們這樣,你後半生全毀了。”
“你沒辦法結婚生子,沒辦法清清白白的活著了……”他幾乎是泣不成聲,為他感到不值。
薑銳抬起氤氳著濃重情欲與水汽的眸子,深深地望進他盈滿淚水的眼底,那裡麵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或後悔。
隻有近乎偏執的堅定。:“那又怎樣,我本身也不會娶妻生子。”
“沒有你的後半生,又有什麼意義。”
他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吻去他不斷滑落的淚珠:“看來是我不夠努力,讓你還有時間思考這些……”
薑銳尾音未落,用更猛烈、更深入的攻勢,將他所有的思緒徹底攪碎、淹沒。
霍沉舟的意識漸漸模糊,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上這個男人所主宰。
漸漸地被其他浪潮所掩蓋,似乎真的短暫的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他渙散的瞳孔中,隻清晰地倒映著薑銳此刻充滿了侵略性與無儘愛意的臉龐。
這個平日裡清冷矜貴的男人,此刻正為他意亂情迷,為他甘願臣服,為他綻放出最極致、最動人的模樣。
房間裡都是喘息和絲絲縷縷的熏香香氣。
見霍沉舟依舊不肯開口說愛他。
薑銳咬著他的肩膀,狠狠用力。
很快血味在口腔蔓延,霍沉舟吃疼。
霍沉舟疼得悶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薑銳又加深了咬痕。
“恨我也好,愛我也好,沉舟,活下去……就當為了我。”
霍沉舟的眸子倏然張大。
……
十點半,終於從霍沉舟的莊園驅車回到了家。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霍燼辰臉色不太好看,目光陰惻惻地掃過正準備下車的周宇。
周宇被他這一眼看得渾身汗毛倒豎,心裡直打鼓:
這祖宗又怎麼了?他這一路開車穩當得像給女王護航,連個喇叭都沒按,怎麼又用這種看罪人的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