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燼辰直起腰,似乎終於愉悅了。
他唇角揚起,看起來高興不少。
和霍燼辰一起去霍沉舟莊園路上。
薑姒寶很緊張。
她得加壽命。
上車後,她狀似無意的伸出手,觸碰到了霍燼辰的指尖。
【係統:恭喜宿主和大氣運者觸碰,壽命+10天。】
【當前壽命:471天7小時52分鐘52秒】
薑姒寶雀躍:成功了,嘿嘿。
而霍燼辰卻悄悄的碾了碾剛才薑姒寶無意觸碰的指尖。
心底悸動一片:她又碰我了,好喜歡。
兩人雖然高興的點不一樣,但看得出都很愉悅。
沒放下隔板,透過後視鏡看到一切的周宇。
無語了。
他女朋友不在身邊,在老家,對他來說本身就是一種異地戀折磨。
這倒好,上個破班還得吃狗糧。
無語了。
霍沉舟的莊園。
薑銳換上一身純白色棉麻寬鬆短袖,灰色柔軟棉質的長褲。
他走到床邊,俯身,小心翼翼地將霍沉舟打橫抱起。
霍沉舟很輕,抱在懷裡,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重量,這讓薑銳的心又揪緊了幾分。
霍沉舟順從地靠在他懷裡,雙手虛虛地環住他的脖頸,眼簾低垂著,長而密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的眸子裡一片沉寂。
沒有愛意和高興。
隻有平靜的沉默,和深不見底的絕望。
薑銳不敢去細看他的眼睛,他的每瞬失落,都足以讓他難過。
他將人抱在洗漱台,那裡昨晚架上了一個有座椅的可移動高台。
薑銳將牙膏牙刷遞了過去。
霍沉舟開始刷牙。
刷完牙後,薑銳將座椅調轉方向。
打濕了棉柔巾,輕輕地擦拭著霍沉舟的臉。
霍沉舟的睫毛很長,隨著他的抬眸垂眸,像是一對展翅的蝴蝶。
即使因為病痛和抑鬱而暴瘦,他優越的骨相依舊支撐著那份銳利的帥氣。
薑銳細細的給他刮了胡子。
將頭發整理的一絲不苟。
最後還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根唇膏。
他輕輕抬起霍沉舟的下巴,作勢就要將唇膏塗上去。
一直沉默的霍沉舟眸色一頓,猛地伸手,用力抓住了薑銳的手腕。
十分抗拒:“我不塗這種東西。”
“我不是女人。”他的語氣裡帶著煩躁和自厭。
薑銳沒有強行掙脫,隻是用另一隻手打開唇膏的蓋子,遞到他眼前:“不是口紅,也不是唇釉。”
“是小蒼蘭味的透明唇膏。”
他的聲音溫柔,滿是疼惜:“沉舟,你的嘴被我咬破了,我怕你疼。”
霍沉舟似是被他這話激起了更深的煩躁,語氣變得更加不耐。
甚至帶著刺:“那就下次彆咬我。”
他用力想要推開薑銳的手,身體也向後仰,試圖遠離。
薑銳看著不停的往外推著自己的人。
鉗住他的下巴,深吻了上去。
“唔……”霍沉舟皺緊眉頭,雙手抵在薑銳的胸膛上,用力想要推開他。
卻被薑銳狠狠地錮住。
霍沉舟掙紮不開,卻也不代表他真的好脾氣。
怒氣上湧,他也不再客氣,猛地咬了薑銳的舌尖。
尖銳的痛感傳來,薑銳吃痛,悶哼一聲,不得不鬆開了他。
唇邊勾起一絲笑意:“牙齒很鋒利,我很喜歡。”
他湊近霍沉舟的耳邊,壓著蠱惑:“下次可以咬的更深一點。”